察觉到他的动情，厉恆影低声笑了起来，而后从她上离，不疾不徐在她面前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莫华本来被他抱的十分舒服，现下失了温度，徬徨的睁开睛，才发现他竟半着上，正似笑非笑的睇着她。

他另一只手切地挲的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酥麻，也将本来盘踞在她上骨的寒意缓缓抚去。莫华觉得自己似乎在温的泉中载浮载沉，伸手来想要攀住什么，而后很快就抚上了他线条优的背嵴，抓了他上本无皱摺的丝质衬衫。

她并不清楚自己自己对他的情究竟是，抑或只是一愚昧的执着，但听到他说想要得到她真实的，她的心中涌了源源不绝迫切、想要不顾一切的满足他所思所望。

他轻轻地亲吻她的眉，而后覆上她的、夺取她的唿，与她切缠，刚才他喂她喝时的那一吻，因为迷徬徨，莫华并没有心力去品尝，可是这次，她抛下一切束缚，完全让自己沉醉其中。

不敢思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莫华再度闭上了，厉恆影脱去了上所有束缚，再度欺压上她，吐着气在她耳畔说：「还是害怕吗？」

他在她齿间翻转，不停勾引着她，莫华生涩的迎合他的索取，在沉香的余韵间闭上睛，受他散发的惊人度。

想像中的我，现在在你前的是真实的我。就算得把你拉地狱，我也想得到你真实的。」

见他那副样，莫华心中发甜又慌得厉害，他已不是当年她恋慕的少年，而是她不产下的鬼，更荒唐的是，他即将与她合而为一。

他的双手在她上徐徐游移解开她前的扣，将炽的手掌探到她几乎已失去温度的，以指尖在她心脏轻画，引起她浑颤慄。那一瞬间，她到自己那颗因为死亡冰冷、即将无法动的心，因他的抚再度颤动起来。

厉恆影褪去了她的外衣，让她平躺在大红缎面的床铺之上，莫华的长髮披散于起伏的红浪间，上仅着素的内衣底，原本惨白的肌肤在红缎与灯的映衬下，增添了几丝血，也让她苍白的脸庞染上了些许红。

闻着他好闻的气息，在他熨的怀抱间，莫华恍恍惚惚觉得自己似乎在梦境之中，其实这么多年，她不停问着自己，这份情对她来说究竟是什么，就算是在他生时，两人的集都十分浅薄，更何况是死后，她除了凝视与回忆那些残光片羽外，几乎是一无所有。

不同于那些夜里的甜腥，他的上带着焚香的气息，彷彿是沉香的味，隐隐约约让人迷眩。

莫华轻轻应了一声，又小声说：「我的……你会不会觉得很……脏……」「莫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厉恆影低声问，语气中有些说不

就这么轻轻一句，莫华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无力抵抗，本来握起的双手逐渐放松，落到他膛之上。厉恆影极为温柔的捧住她的脸，将吻落在她苍白冰冷的脸庞之上，一一地为她取回温度。

她不是没想过要忘记他，但是一想到无法放肆的思念，她便痛苦的难以唿，只要能思念她，她便能幻想自己拥有他，能够拥有他，她便能到幸福。时间久了，她便抛下了忘却这份情的想法，想守着这痴恋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