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阶梯教室走来，钱程莫和秦同路，并排行走在过上。

秦可风没敢没说话，她这次连一个三等奖都没得到，实在没脸在秦面前说些什么了。

这赛事获奖的

秦：“怎么了？”

她冲着自己的后桌笑了笑，真诚地说：“你真的很厉害。我觉得你的话，一定能过关斩将走到最后，然后拿到一个吓人的好成绩吧。”

“对对，妹厉害！以后有机会希望可以多。”

“你……别难过。下次再努力。”钱程莫有些犹豫地说，试图安她。

“是啊是啊。秦同学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想想我们这些没拿奖的。我们不是更惨。”

走到半途，钱程莫突然停下脚步，言又止地看着秦。

“恩。我会的。”钱程莫看着她，良久才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神太过明显，注意到她的钱泽升还单独安了她一下：“秦，你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基础打得都不够牢固，能得到这成绩，已经很乎我的预料了。明年的比赛，你还是可以尝试一下参加。”

他们回到教室后，朱学龙还在下午的课程里专门将秦和钱程莫两人夸了一通。

“要是秦同学一就加我们校队的话，没准现在可以和钱神一起参加省队呢。”

“你……不参加了？”钱程莫有些疑惑，“听老师刚才话里的意思，他应该会给你留名额。明年你就不用跟其他人抢了。”

之后两人没有再谈话，秦觉得边钱程莫的情绪有低落。她也没再说什么，该说的刚才就已经说完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在说，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这么说。

秦这次的表现彻底让他们服了，反倒觉得之前被秦可风鼓动，被动地排挤人家的自己非常low。

“不是这个问题。虽然我有信心，努力一把的话，明年的比赛应该可以拿到一等奖，通过预赛。不过，那可能就是我的极限了。”

秦冲他笑了，很脆地回：“我不难过啊。原本我跟着你学习奥数方面的知识也只是机械的学习罢了。能得到二等奖，我还要谢谢你的教导。不过下次的话……应该也没有下次吧。”

毕竟秦只靠自学，都能达到这程度。

“你们的比赛证书，过几天成绩公示了之后就会发下来，到时候学校方面可能会有一些活动需要你们合一下。”钱泽升最后说了一句，挥挥手，示意众人解散。

钱泽升本来只是打算拿秦来凑数的，毕竟从挑选她到参加比赛的间隔时间太短了，本没法支持她完成训练。但他没想到秦会成为仅次于钱程莫的黑，早知这样，他当时在选了秦之后就挤时间给她多上上课了。这样他们学校也许有希望拿到第二个参加省赛的名额。

秦斟酌着，将自己的想法整理了一下说来：“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数学是很吃天赋的奥的东西，越是接我越是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极限，我有这个认知。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还是准备考更加实际一……不过你不一样，钱程莫。”

几个男生纷纷七嘴八地安目黯然的丽少女，一时间连自己的伤情绪都抛在脑后了。

钱泽升很期待经过一年的培训之后，再次参加奥赛的她能闯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