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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心底一丝波澜,然而当龙悦抓着江云的手抽噎着说“云哥哥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问你,那样我就能和你一起赎罪了”的时候,江云到底是撕心裂肺地疼了一瞬。
江云将龙悦重新抱进怀里,耐心地哄他,“没事了,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只要你完全觉醒异血,我就不用赎罪了。”
“可是他们说我一觉醒就会被带走……”龙悦却哭得更凶了,“云哥哥,我不要走,我不想和你分开……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我还说过,等我十六岁成年了就去参军,去前线打异兽,做将军,然后等你过来找我,你做我的小兵,我带着你冲锋陷阵……”江云摸着龙悦的头,说着竟也微微动容,面上都带了几分笑意,“现在不过是反过来而已,你先去前线,和你父亲学习如何战斗,等我过来了,我们就一起冲锋陷阵,一起当将军。”
“我不!”龙悦仍然不依,“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会和他们说的!要么带我们一起走,要么我和你一起走!云哥哥资质那么好,还会异能,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对上龙悦格外倔强的一双金眸,沉默了很久后,江云到底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如果我的隐秘没有暴露的话。
最终,却还是抵不过一个医生的鱼死网破。
龙悦完全觉醒的那一天,医生让江云过去取龙悦的解药,并以解药为要挟,最后一次对江云注射了大量不明液体。
哪怕后来所长说那一次注射进江云体内的,不过是大剂量的催情药,江云也清楚地知道,事实远不止如此。
江云知道,他其实并不如医生所说,两套生殖器官都有着接近满值的生育力,从他三年没能让医生受孕,自身也没有受孕就能得知。他前方的阴茎倒是发育完美,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轻易将人操到痛哭,然而那个三年未有任何改变,始终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秘穴,却是实实在在的发育不良。
那一天的江云,除了被催发的情欲,他所感受最多的,其实是痛苦。
痛苦比欲望更能让一个人发狂,江云没有全兽化完全是最后一丝理智在坚持,他还指望着医生的解药,给龙悦的解药,让他承受了这么多年痛苦的解药。
“云哥哥!”理智最后绷断的原因,是龙悦不可置信的一声尖叫:“你在做什么云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就是是你犯下的错吗……还是你所谓的赎罪?!”
——都是。也都不是。
江云看到被质疑的少年笑了起来,他依然在昏迷过去的男人体内驰骋着,泄愤一般将男人的下身操得鲜血淋漓,被血色侵染的双眼却死死盯着那个他养了十年的孩子,孩子的脸在他的眼里再一次被鲜血包裹,回到了他刚刚出生的模样,他是那么小,那么脆弱,连抱着他都要小心翼翼,却会在你以为他会哭的时候,对你露出纯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