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人竟真的跪在少年面前磕起来，一下一下响亮极了，少年却仍然抱着膝盖，下抵在膝，一脸的倔与冷漠。

“如实回答我。”江云冲男人抬了下手，将男人上的冰源力收了回来，他微俯着上视这个一看就很没骨气的生育者，将对这人儿问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你的儿，过多少人的？从几岁开始？他是不是很喜给人？”

“你连自己孩自闭都不知吗？”所长看着床上的少年，声音里也冒了一丝火气，“好好的一个异血者，还是江云第一个孩，被你给折腾成了这样！当初你给未成年的江云下药，靠着江云给你的孩逃过审判，只因为这孩长得像江云就这么折磨他！你要过好日不会去吗？！你天天给人怎么没见你受个？！怕不是只有江云能让你受吧！”

“你若是能开替他求情，我就放了他，还让他陪你一起去秦家。”江云冲少年说了这么一句，便向后一靠，整个人陷了柔的沙发里，他没有同男人争辩，比如少年的伤，比如养育所可以将一个孩养到成年不需要任何费用，更比如生育者只要生下一个后代，就能衣无忧地过上三年好日。

见江云的表情越来越冷，空气也越来越凉，多重的疼痛与惊惧之下，以及那来自江云的越来越重的死亡威胁，让男人不得不向自己的孩求救：“江离！离儿！你救救阿亲……你一直是个乖孩，你舍不得阿亲受苦，更舍不得阿亲死对不对？！你帮帮阿亲吧……向你父亲求求情……我们没有错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你嘴里说着因为他的脸他才会被这样对待，却肯定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最恨他这张脸，对他最残忍的人，就是他舍不得受苦的阿亲吧？”

江云也看向了蜷缩在床上的小少年，少年依然是冰冷又倔的一张脸，五官致完，蓝眸纯净透彻，确实是非常招人喜的一张脸，再上这样一个表情，更让人想调戏凌，让这张脸陷望，或者显痛苦……

“好吵。”被吵得越发疼的江云随手一挥，男人整个人便被冻成了一个冰雕，再发不任何声音，江云看了所长一，挥挥手，“去，随你怎么理。”待完毕，江云便缓缓顺着沙发躺了下去，没一会就缓和了呼。

男人瑟缩着，一时没敢开，生怕一开又被江云给割断，亦或是自己的脑袋，然而在江云冰冷的视下，本能的恐惧到底是令男人颤抖着开始照实回答：“没……没多少个……从、从六岁开始，但是……他不肯，还把给咬断了……”

长直接就卸了这名纯血生育者的四肢，并将人扔到了离江云稍远的地面上。

“我、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不然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和我一样……就连、一开始……都不是我主动让他的！是那些顾客……他们喜小孩……谁、谁让他生了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就因为江云！就因为江云的孩！我失去了一切！我什么都不过分！”男人抬起来，着一脑门的血迹冲所长狠狠骂了回去，“活该！他们都活该！江云当个活该！他儿被人嘴也活该！就连你都活该！异血所的所长大人，别以为我不知你和江云的破事！你就是个被江云烂、被所有者烂的贱货！你以为你比我清吗？你连给江云生个孩都生不了！你又算个鸟啊？！你凭什么来我们家的事啊？！你——”

竟然是直接睡着了。

“你胡说！”男人突然转恶狠狠地瞪向了所长，里的怨毒刻到让人心惊，然而他到底知真正能救自己的人是谁，他跪趴着朝床的少年爬过去，声音哀痛如泣血，“离儿，你救救阿亲……你不能说话，你给你父亲磕个！阿亲想和你在一起！我养了你这么久，你知阿亲对你好的……你是阿亲的乖宝贝啊……你帮我求求你父亲，让他送我们一起去秦家……我和你说过的，那是你祖父的家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去了我们就再也不用过苦日了，阿亲也不用再来了……离儿，求你了，阿亲给你磕，你帮帮我好不好？离儿……”

然而江云不说，所长却替江云全辩解了回去：“先不提养育所能免费养育一个孩到成年，本不需要你任何心、任何费用，只提你所谓的‘活不下去’，既然都生过一个孩了，那你一定知只要生育一个后代就能享受三年好日吧？你让他从六岁开始帮你接客，而不是更早，说明你并不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但既然你承认了‘没多少个’，再加上你匹时他没有丝毫反抗，说明他已经习惯了帮你——你哄着一个孩习惯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他长了一张和江云一样的脸？”

江云缓缓抬起，冰寒的蓝眸盯在男人脸上，直将男人的脸冻红痕，然后浑颤抖着大气不敢地蜷缩起来，男人只觉得盯着自己的江云宛如最凶残的异兽，气势山岳般朝他压过来，几乎能将他压泥里，让他无法呼，连骨都隐隐作痛。

被折断四肢的男人惨叫着，嘴里糊地“啊啊”地叫着，让人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者咒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