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晚略微僵了一下,毕竟不论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被男人如此近过。萧容空如此动作,她却并没有阻止他,一是萧容空里并没有任何猥琐的**,二是她也很想清自己现在的份。
“让我看看那个胎记。”萧容空看着她,语气一本正经。
“怕什么!刀鞘藏在衣袖里呢。”再说自己都这样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怕这小小匕首伤了自己?觉得他的担心纯粹多余,顾惜晚毫不在意,小声嘀咕:“我还嫌这匕首钝了,杀人都有些不利索呢。”
“不可能。”萧容空异常笃定。长相如此像战王萧战,也恰恰有胎记,却偏偏不是桃状的胎记,这到底是极其巧合还是盖弥彰,暂时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