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玉蛮每一次看到昱哥哥送的“定情信”,就忍不住臊一把红脸,然后看着看着就又喜滋滋地笑了起来,揣回兜里,生怕将定情信丢了,昱哥哥就认不她了。
士疼地扶了扶额,恶狠狠地瞪她:“想我朴方也算有学识之人,教了你这蛮四年,竟连千字文都还没学会,失败失败。”
“我不是!”玉蛮撇了撇嘴,脸上手上都是墨,早上才梳好的辫又是一堆杂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