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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时纪明洲还没出来,他仰躺在床上,往后穴里抹着润滑剂。他大学时对一个男生有好感,对方说双性人是畸形的,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慢慢就和对方淡了。他性瘾大又认定了当零舒服,想着也没人接受他,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于是他经常自己玩自己,对怎么让自己舒服他很有心得。
手指在肉洞里进进出出,中指沿着内壁伸进去,指尖微弯就能碰到前列腺,他在那地方按了按,身体顿时一阵酥麻。
纪明洲一眼就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正在自慰,白皙的手指在屁眼里进进出出,看起来也是一场视觉盛宴。
他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不等老公就自己玩上了。”
凌斐丘吓了一跳,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只想扩张一下,想象着纪明洲在浴室里洗澡,马上就要来干他,身体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空虚起来。纪明洲穿着浴袍,看不出来硬没硬。
凌斐丘有些忐忑,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纪明洲看了他一眼,“身材挺好。”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皮肤紧致白皙,脸有些女性化,妖艳美丽,脖颈修长,肩头圆润,锁骨突出,因为动了情,胸前两点红红的挺立着,腹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腰紧实,那根男性器官呈现出可爱的粉色,两腿分开,被红色的被子映衬得更白。
凌斐丘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自信的,但他也知道纪明洲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美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纪明洲喜欢的类型,“那老公喜欢吗?”
纪明洲盯着他腿间看,他的睾丸比正常人小,小到畸形的地步,腿缝见还另有一个花穴,他那地方几乎没有毛发。
“玩过自己吗,做给我看看。”纪明洲扬扬下巴,示意凌斐丘开始弄。
凌斐丘没得到答案,他整个人门户大开地躺着,对方却连呼吸都不乱,还要求他自己玩自己,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一种赴死的心情想,因为他是纪明洲,所以不能硬他也接受了。
他的穴眼一直翕张着渴求被填满,一根手指轻轻松松就捅了进去,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另一根也很快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时而并紧抽插,时而分开撑着肠壁。指腹擦过敏感点时,凌斐丘的呼吸乱了,他脸红红的,眼睛湿润,嘴半张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也硬硬的挺立着,随着他的胸膛一起摇晃。
两根手指已经不能让他满足,凌斐丘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动抽插,专往让他舒服的地方攻去。
卧室的灯很亮,凌斐丘一个人玩得开心,纪明洲却气定神闲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呼吸急促的凌斐丘努力撑开后穴,露出里面的软肉,“老公,来玩我呀。”
明明害羞到眼神都不敢看他,动作却十分大胆,纪明洲挑挑眉,“把自己插射了我就玩你。”
凌斐丘往他腰间看了一眼,看不出层叠的浴袍下是否有起伏,他眼睛亮亮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
纪明洲坐近了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凌飞尘想抚摸肉棒的手指,他拉着太太柔软的手,将手指带到花穴上,“玩这里。”他的手在花穴上碰了一下就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