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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在自己身体里作恶的东烫得他内壁都要化了。
这种感觉陌生又怪异,却一点也不难受,一阵阵燥热的情潮让他又酥又麻,一身蜜色紧实的肌肉此刻使不上半点力气,沦为了让人增添玩弄趣味的器物。
叶鹤声偏过头去,不去看秦晚棠脸上的调笑。
秦晚棠也不在意他这逃避的举动,身体向前,将叶鹤声的两条长腿压到胸前,本就埋在甬道里的器物进入得更深,随后又抽出至穴口,再重重的捣入。
仿佛捣药一样,药杵不停的夯击,动作又猛又快,药液被捣得溅出来,打湿了茂密的草丛,蜜色饱满的臀部被捣得不断上抬,甜蜜的药液顺着那圆翘的弧度,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慢慢湿了一片。
“嗯啊……好快……舒服啊啊……”叶鹤声脸颊泛红,眼神已然迷离,他的身体十分敏感,秦晚棠每下重击都让他身体仿佛触电一样,他甚至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根在他体内肆意侵犯的巨物的形状,敏感的内壁感受到肉棒上青筋的跳动,而他也十分诚实的喊出自己的感受,在情欲下沙哑的声音,吐出的话语只会撩拨得秦晚棠越发浴火高涨。
“好猛……啊哈……操得好爽……啊啊……太重了……好用力啊啊……”
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抓得变形,结实健美的身躯仿佛无可依靠的孤舟,在秦晚棠的猛烈撞击下不停往上,又被抓回来牢牢的钉在肉柱上。两片花瓣被不停的摩擦,已经变得充血肿胀,肥嫩又通红,不断溢出的密液被撞击成白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火热又响亮,似乎将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点燃了。
秦晚棠吸着叶鹤声的奶子,乳首被吸得肿大了一圈,胸膛上亮晶晶都都是秦晚棠舔过留下的印子。
他如同婴儿吃奶一样吸着叶鹤声的乳头,侧着身子抬高叶鹤声一条腿,下身如同打桩一样,又猛又狠的操叶鹤声的穴,干得他连连摇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只能吐出一些不成调的淫声浪语。
“啊啊——太……太快了……慢……受不了……啊嗯……饶了……啊啊……”
身下的床单似乎要被抓烂了,在秦晚棠一个深深的顶入后,叶鹤声直接到达了顶点。
脑子里不断有白光炸开,空气中弥漫中淡淡咸腥的味道……
“哈……”叶鹤声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很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黑色的眼眸一片没有回过神来的空茫。
秦晚棠却还没得到满足,他抓住叶鹤声的腰身提了起来,让那挺翘结实的蜜色臀部上抬,提起长枪“滋”一声全根没入。
“不……”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分外敏感,秦晚棠的冲撞又是紧密而用力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叶鹤声操穿的力度。
叶鹤声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扑,过多过密的快感逼得他想逃开,却又让秦晚棠掐着腰拖回来干得更深。
“不要……别……哈……太猛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