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说完以后，项歌心里舒服多了，对着叶锦文，那愧疚又上来了——不该拿这小破事来烦他的。

摇。

婚礼前一天晚上，跑到他房间里，二婚不说就抱着他哭，泣不成声。问怎么了，也不说，只是哭。

“还是顾因雪？”

他的生是用来挽救两个父亲破碎的情，不幸的是，没有成功。项父虽然带走了他，对他却并不亲近，好在院里有其他小伙伴，同年并不算孤独。

“有人欺负你了？”

项歌其实不大这么哭，哭成这样，记忆里也只有他结婚那次。

摇。

“不满意萧绾？”

泪。

项歌呼一窒，半晌才抛一句话：“哥我——好蠢。”

“不值得。”

现在跟那次一样，问项歌怎么了，项歌没问答，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泪。

一边着，一边着，顺着手腕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又没有回音了。

夜里安静，偶尔可听见窗外树木挲的细微声响。

“什么意思？”

“……”

在叶锦文那里，这件事至今是桩悬案。

叶锦文从萧绾那里也了解到了一些。

叶锦文。

但是来自父母的总是不一样的，得不到就特别渴望。

“为了颜臻？”

“遇到困难了？”

项歌心里一，垂下眸。

其实项歌也没想那么多，那会儿他还没成年，很蠢。觉上有像将要生二胎的家里老大，生怕弟弟妹妹夺去父母的。

项歌盯着叶锦文，试图从这张丽的面容上找一丝情波动，遗憾的是，并没有。

“绾哥很好，很漂亮，很温柔，对我也很好。”

项歌终于说完了他的这些恨情仇，叶锦文面无波澜。

“不要犯贱。”

听到这两个字，项歌猛地抬，很快又低下。

“那为什么哭？”

项歌断断续续的讲那些故事，间杂着小小的泣。他上，甜澄澈的信息素淡淡地飘来，月光下，叶锦文看到他脖颈间的痕迹，还有明显的，另一个alpha的味，微微皱眉，但并没打断他。

后来项歌回到叶家，叶父是个甩手掌柜，老宅里人多规矩严，好在叶锦文及时现，悉心照顾他。叶锦文和项父本来就长得有几分相似，项歌心里对于情的渴望和依赖，自然就全转到他上了。

“哥，对不起，我……”叶锦文冰凉的手指搭在他嘴上，封住他下面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