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想这样的！

他浑上下都是信息素，顾因雪仍然对他丝毫不兴趣。项歌有绝望，咬咬牙，给颜臻打了个电话。

项歌越想越觉得委屈，实在绷不住了，对着顾因雪不不顾地说：“想要学长的标记！”

这不行那不行通通都不行——

“学长——”项歌犹豫着，到底是没法在这件事上求顾因雪，他一闭，“带我去医院打抑制剂吧。”

“请问你找小臻……”

抱着他腰的omega穿着米衣，整个人都红了，如红纱没，泅染几丝，光着双，下淋淋一片，的反着光，星星的。

顾因雪愣了一下。

他早该知，顾因雪是这人。

顾因雪觉到自己前了大片。他顿了一下，轻轻抚摸着项歌柔的黑发。

说完，搂着顾因雪，直接吻上去，稍稍亲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顾因雪。

他不该对他抱有期待的，是他错了。

顾因雪想了想，对司机说了三个字：“去医院。”

“少爷，去哪儿？”

外面已经有alpha动了，留在这里肯定不行。顾因雪当机立断，脱下黑大衣外，盖在项歌上，扶着他匆匆从后门离开，上了车。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项歌不去摘，老老实实地当个omega，他哥允诺三十岁前都不要求项歌结婚。

看看时间，晚上九。

是另外一个男人。

“对伤害很大。”顾因雪抛几个字。

是枝成熟的樱桃，等着人采撷。

项歌一直在用抑制剂药，还是相对安全的，直接静脉注的话，对伤害很大，搞不好以后不能生育了。

他越说越低，实在行不下去了。

项歌一见到顾因雪，整个人都不行了，抱着他的腰，靠着他，泪无声滴落。

项歌披着他的外，浑上下都是顾因雪的味，光的靠着微凉的座垫，下隐隐又有的冲动，他很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

“我单。”项歌眨眨睛，有惭愧。

表演赛因为对手误机了，临时推迟了几小时才开始。

转向项歌，问他：“要我的标记？”

“床伴？炮友？”顾因雪继续问。他经验不多，但也知照这状况，项歌肯定需要个alpha。

上是发，心里是彻骨如坠寒潭。

他想到颜臻，不知颜臻有没有回来。

空气里都是甜而烈的信息素。

项歌心一凉。

项歌浑的度一未减，反而因为心上人就在边，更有上。但是顾因雪的问话，像两盆冷浇下来。

项歌意识到方才的行为，结结地说：“不不，就，实在没有其他人了，学长就、帮我一下，给我个临时标记就行……”

项歌听到背景隐隐的声。他还没等那人讲完，直接挂了电话。

顾因雪转过，对他说：“送你去见男朋友。”

很快接通了，却不是颜臻。

二十岁的时候想去摘，被他哥拦下，是把他关在家里，整整锁了一个月。项歌绝抗议，他哥就给他挂营养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