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此一来,那岂不是师父可以随意要了徒弟的命?”我不得不吃惊,自己的生命握在别人的手里,这事可不是小事。
用过晚饭,待到将近半夜十二之时,张真人这才开始起香烛,然后画了一张符纸,让我闭目,他念了一阵咒语,接着便叫我睁开睛。我问他,是不是完成了?他说还没,刚才只是提取我的魂,接下来还得去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