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书就这么每次七八个小茶碗就调试音准，一次次打开再主动关上。有的时候音就差那么一，瑾书怕多了，所以不敢全放开，就那么绞着双略微放开的小，看着来一就上收。

“唔……”瑾书扬起修长的脖颈。金链拉扯着，逆向回让他从间涌上一酥麻，细碎的断断续续地从间发。

几个空的小茶碗边上就是刚刚他过的，现在离他的不足一寸，他为了能够看到挤的量，更是地低下，离着装的茶碗更近。

“赏来赏去都是大……”瑾书说完也觉得自己今天大胆的有些过分，赶低看面前茶碗。

他把多了的向少的碗里倒了一些，再拿筷敲打反复试音，直到听起来音差不多准了。最后有两个碗里不太够，瑾书又自己了些去。

瑾书在这一瞬间突然和骆明霖产生了默契，虽然骆明霖没说来，他却一下心领神会了。他的夫主肯定是不会让他用茶酒一类代替的。若说他上其它能用来替代的，大概就只有又积存了一上午的了。

又羞耻又刺激。

“小君这么努力，半途而废总不太好。没有了，用别的代替也一样。”

这个也有了……

“人家小倌挨还能得赏呢，我这还得自己唱曲儿求着呀！”

骆明霖伸脚踢了踢瑾书的间，“你看你的这样，是你服侍爷，还是爷伺候你都说不定呢，还想要赏钱么？小好好表演产，演的好了一会儿爷赏别的。”

放在地上怎么挤？还不让挤到外面？

……完了……

“放下”骆明霖突然声，“碗就放在地上挤。不许洒外面。”

这个音调有，还要再些去；

这异样的快也让他有上瘾。

“……喜的，小喜大。”这次瑾书终于被骆明霖说的红了脸，不再反驳，低自己下前的。

好在也快结束了，瑾书看着剩下的七八个茶碗想。他扶着小对准下一个小碗，小抖了抖，滴了两滴，然后再没有。

他一下一下着自己的，挤和不一样，挤的是一一来，每次溅在杯上，都开一朵。今天的是玉的，挤的温度更，瑾书甚至能觉到下方蒸腾的气。随着挤的越来越多，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和味一同钻瑾书的鼻里。

瑾书和骆明霖同时低看向了他的一对房，早晨那次挤挤的并不充分，不过装了两个三指的玉势而已，到了现在，一上午过去，里面又盈满了新鲜的。

“小不喜大？”

挤完一个茶碗，瑾书又稍微挪动，让对准下一个碗，直到所有的茶

瑾书抬，看着十分委屈了，“夫主，没有了。”

还是和早晨一样的手法，瑾书的很熟练，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拿起一只小碗准备挤。

还没调完，瑾书就已经满大汗，他不仅要全神贯注分辨音调上的那一丝差别，还要准控制自己的肌。生平一次这么张，这么专注地一件事，结果却是在放……

不过多年的相还是让瑾书很快明白了骆明霖的意思，他就着跪姿俯下去，一手撑着地，让正对着地上的小茶碗，另一只手从和茶碗中间伸去着挤。

余的全重新回到膀胱。

“说错了，今天的戏是小不堪寂寞，自甘堕落，假作小倌伺候恩客，以求恩。爷等着阿瑾给唱曲呢！唱的不好不的。”

“哈哈”，骆明霖没忍住笑声，刚才欣赏了好一会儿他的小君的表演，那副光着认真钻研该怎么多少的样不知有多可，现下委屈的表情也十分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狠一。

瑾书夹着双，拿起一筷把完的几个碗依次敲了一遍试试音。

这个音调有些低了，的多了些；

瑾书有些无语，今天这个戏本怎么又唱回去了，他略微抬看着骆明霖，自己倒噗嗤一声笑了，“夫主，所以今天您这剧本是小扮小伶人唱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