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雨空见他一双漂亮纤细的玉足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心中略遗憾，但手上仍残留着那温度，便缓缓搓指腹，若有所思的神。

殷月城斜睨着他，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鄢雨空用力咳嗽了几声，说：“不是什么坏主意，我只是在想，人生在世，多一个朋友，总是胜过多一个仇人。咱们三人互相敌视拼斗，闹得个落孤洲的下场，究竟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化戈为玉帛，大家捐弃前嫌、握手言和，这样不好吗？”

天泛白，云雾飘动，湖上轻风送来荷叶清香。

鄢雨空沉思良久，突然说：“殷少侠请听我一言。”

梁靖在旁边默默听二人谈，闻言也吃了一惊，心想：“这姓鄢的好会纵人心！”

殷月城察觉到他的视线，眯着凤微微一笑，昵声说：“你盯着我什么？我长得么？”

殷月城一呆，瞪大睛说不话来。

殷月城呆了片刻，回过神来，急：“明王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你现在肩膀受了伤，才这么客客气气、斯斯文文跟我商量。等我真的住你家，你治好肩伤，又兽大发来侵犯我，我找谁说理去？”

说到最后，想起自己那夜给一个残废摆得束手无策，不禁怒气上涌，咬牙切齿说：“他妈的，你武功太，我可打你不过，除非你把你那儿脏东西给剁了，否则我

鄢雨空循循善诱说：“殷少侠，在下虽不知你为何逃天光寺，但你如今不愿离开芙蓉湖，一定是为了躲避九龙明王。我鄢氏世世代代隐居芙蓉湖，湖上迷雾阵有多么厉害，你也是亲见过的。在下毫不客气地说一句，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对能找到我鄢府的大门。殷少侠若是不嫌弃，不如屈尊在寒舍暂住些日，我保证九龙明王找不到你，你意下如何？”

殷月城奇：“我有什么燃眉之急了？我自己怎么不知？”

他人长得斯文儒雅，说话也彬彬有礼，没有一儿凶悍霸气，可语气中隐约透着一凛然威势，叫人不由自主就想要听从他的意思。

殷月城心中一，猛地回双足，飞速穿上了靴袜，嗔：“你说的什么疯话？我瞧你就是不安好心，我不要你碰我了。”

鄢雨空面不改，说：“在下残疾多年，骤然知闻世上有一法可以解除罡气之祸，当真是欣喜若狂，血冲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以至于对殷少侠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在下只是盼着略尽绵薄之力，为殷少侠解除燃眉之急，以便赎清在下所犯罪孽的万分之一。”

殷月城眉渐渐舒展开来，四肢放松躺在沙地上，中哼哼唧唧的，说：“你这臭腌鱼……果然……果然有儿门……”

鄢雨空转注视着他的容颜，缓缓说：“你吃痛受不住的样最。”

三人静坐沙洲，相对无言。

殷月城哈的笑了一声，说：“你现在落了下风，便腆着老脸说什么化戈为玉帛，当初你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的手里罢？”

鄢雨空笑了笑，中云雾翻涌，直直凝视着殷月城白里泛红的一双脚。

鄢雨空定定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九龙明王。”

一气，好似浸泡在的温泉中，又好像赤足踩在烧的石上，疼痛之中又带有一说不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