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括枝白。

随着他手指的，后传来的“咕啾”声甚至要比他低沉的息还要来得响亮。他将整张脸埋搁在箱上的手肘中，翘的无意识地顺着手指的动作摇晃。

“呃啊……太、快……嗯……”

间的褶皱已经容下了三手指，齐齐再时能溅后满溢的。枝白的双之间已经被渍打得一塌糊涂，一一地打着颤，却迟迟无法来。

“你剪发了，枝白。”栾鲲的中着枝白的分，自下而上抬着，着迷地看着他的表情，“你长发的时候很，但现在的样却更让人想你。”

才刚伸一个指节，那个窄便将异住，枝白能够受到那儿的所有褶皱对更多更的的渴求。他脸上浮现一丝羞愤，咬住手臂上的校服外，抬将自己的手指送得更。

枝白知这时对他们的任何回应都是火上浇油，他举起手臂盖住睛，以沉默等待双

许久却无法得以纾解，反倒让胀得更为难耐。枝白咬了咬，表情难得现片刻无助。半晌，他面带不甘，单跪到坐便上方，抱着箱，左手朝自己后方伸去。

“这不是很舒服吗，枝白。”栾鹏净枝白的手指，那上面尖锐的指甲已经缩了回去，恢复到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整洁的模样。栾鹏便接着撩起枝白校服上衣的下摆，住了立在的嫣红尖。在枝白的颤抖中，他啧啧地着粒，糊不清地说，“我们会让你更舒服的。”

枝白骤然抬，手指从后的同时便已将指甲化作利刃向后挥去，冷声：“栾鹏，栾鲲，回去。”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栾鹏接过栾鲲的话，对枝白说。

蹲在枝白下，手指直捣对方后的栾鲲闻言低低笑，“枝白若修，怕不是早已成仙了。”

栾鹏举起双手，乌溜溜的珠里满是无辜：“枝白，我们只是想帮你。”

“枝白，你的更了……”栾鹏的苔碾过枝白胀的尖，换来后者反的战栗，“又被多少人过了？”

哭非哭，跟之前冷傲的样判若两人。

“嗯……”

像一层看不见的布被扯开，两张如一辙的脸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鹏鲲是连双羽拥有灵智后化形的妖怪，几百年的修为，偏偏人形时是粉雕玉琢的同胞少年模样，他们利用这张极欺骗的脸玩过无数生灵。

枝白试图伸手阻止栾鲲，他的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却在对方猛捣前列的攻势下功亏一篑。这样一看，倒像是他抓着男孩的手在往自己内送似的。

“原来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你也是一样的呢。”第二个说话的声线和前一个极为相似，却在尾音上勾得更加明显。

枝白仰面倒在坐便上，背靠着箱，由于全的酥而无力反抗在他上肆的两人。如果有人推开这扇厕所隔间的门，便能看到四肢修长健壮的银发男，正被两个洋娃娃般的少年玩得浑颤抖。他的双正对着门敞开，鞋袜整齐地穿在脚上，再往上却毫无遮掩。一览无余的风光下，后正被男孩灵活的手指迅速。

他了一阵才摸到自己的前列，在摸到那块的瞬间，他的腰便塌了下去。他的嘴不断哆嗦，唾将箱打。

说话间他已经将枝白的左手捧到自己的脸旁，尖细致地舐着指尖来自对方后的。

“不需、要……——嗯！”枝白拒绝的话说到一半打了颤，却是栾鲲已经将脸埋他的间，直接住了他许久得不到解放的立。

“哦——你看起来需要帮助啊，枝白。”狭窄无人的空间里，蓦地现属于男孩的清澈声音。

“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啊……啊……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