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鞭则更向上一些，鞭却仍对着那晶亮的不依不饶。

「二……谢谢主人。」

了几下刑台的钮，一装置便从原本刑台底的储藏盒里了来。黎川先拿起了一侧的饲喂，将形状的放了零的腔，又拿起一连串从小到大的拉珠，将最小的一颗送了零的后。

下一鞭，如法炮制。

「十二，谢谢主人。」

「从小到大，一颗一颗吞下去，完成之后再从大到小一颗一颗吐来，每次到达最大和最小的时候，饲喂都会——非常妙的设计。不过要小心，万一最后一颗也掉下来了，你可就只能在这刑台上空跪一下午了。」

在忍耐被贬低的屈辱和手指带来的快。这个反应基本达到了他心理的预期，于是他接着说下去：「我对一个优秀隶的要求是，只要被了，即使不被允许摆动腰，也能用的吞吐绞主人的，让主人无需费任何力气，一直享受到。现在的你，还差得远。」

已经对黎川的惩罚颇为熟稔的零一言不发地爬下调教台，膝行着爬上了刑台，双手伸两个垂下的手铐，分开双，直跪着。

十三，十四……直到二十。二十下长鞭有轻有重，几乎吻遍了隶全。除了几乎通红的，腰肢，大，后背，双臂……几乎都留下了绯红的鞭痕。下的伤痕不见血好得也快，看上去更是赏心悦目。黎川把刑台转向调教室里落地镜的方向，命令零观察自己的。

第三鞭刁钻，堪堪过两颗饱满立的尖，着力却在刑台一侧的上，带着刑台旋转了180度。

着饲喂，零自然没有办法作任何回答。后的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吞下了第二颗拉珠。

第四鞭，第五鞭……直到第十鞭，尽数落在隶翘的双上。这是黎川最新发掘来的带，每次赏鞭都要重照顾，每每到此，颤抖之余，零报数的声音也会稍稍变调，听起来像是混着情，又夹杂着兴奋。更可的是到了晚上——如若白天的鞭刻意取巧，哪怕到了晚上，手指摸上去也会带着辣的痛，而每每黎川这样摸他，零总是一边双目里泛起光，一边却自顾自起来，得让人忍不住反复欺负。

第十一鞭，蝴蝶骨。时隔大半个月，黎川的鞭终于再次落在这个地方——极乐场那夜留在这里的伤已然痊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上岛上级的祛疤药，去除这痕迹也不过几天内的事。可伤好了，当初的疼痛却不能忘记——他亲手折下了零的翅膀，自然要他牢牢记住，自己的主人是谁。

「啊！……」穿刺的伤尚未痊愈，即使黎川只是用长鞭轻轻扫过，也带来了非同寻常的痛，惹得零一声惊呼，「三……谢谢主人。」

「普通人总是厌恶在他人面前展自己的，认为赤是羞耻的象征。但是隶不同，隶的原本就是用来欣赏的，如同一件心打造的工艺品。你看，明明满都是被鞭打的痕迹，看起来却这么赏心悦目。」黎川走到零背后，下了刑台的开关，让零跪着的底座缓缓升起到膝盖的度——展示艺术品般的度，「即使是这里——」他伸手，握住零还未下的分，将那吐着的小孔对着镜，「这样地着，却也和你的相得益彰。你很适合这个姿态，零。」

「一，谢谢主人。」

「辛苦了一上午，你也该补充一力了。考虑到下午的训练，今天的方式就特殊一吧。」

这座刑台，也是零的杰作。

玩过零后的手指，黎川拍打了一下零的：「跪到刑台上去。」

第一鞭，在下腹，顺势挑过零仍然起的。

黎川取了长鞭，来到零的面前。

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