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厚颜无耻……”少年结结的憋几个字。

不然，他怎么专门找他说话呢？

“你让我自己想办法的。”何焕的表情忧伤极了，仿佛在控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

他到疑惑，脸上还是警惕看着他，“你是谁？”

“除非……”季北说了一半，又意识到自己本没有必要回答何焕，他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信了他，被他迷惑了，他就指不定要去害下一个人！

这些疑惑和犹疑他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比起这些，他更愿意相信何焕是个男狐狸，一个其貌不扬的只看中了他的狐狸。

其实他在发现自己是在车厢时就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现在终于被证实：这就是季北十年前他第一次离开家一意孤行得准备去参军的情景。

当然，材也远不如现在的大健壮。

这四个字在脑里一冒来，季北就一阵恼怒：这四个字怎么能用来形容男人呢？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用这四个字怎么能用来形容一个陌生男人呢？

贴可人？

他顺着走廊往里走，越往后，车厢越空，像是故意被分割开的两个时空。

什么叫“再摸一次”？

何焕有些无辜的眨睛，“脱啊。”

何焕对他的警惕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想让他迫切的靠近这个男人的渴望。

“你自己想办法！”

少年的脸红得滴血，他的手抓着何焕放在他上的，近乎咬牙切齿：“所以你脱我什么？”

“你说得对，”何焕靠近他，的像是嘶嘶作响的蛇信，“季北，你最好看清楚我是怎么你的。”

走到最后一节时，只剩下一个少年。

他这么贴可人……理说，他应该有印象的。

“意思就是我们本不认识。”季北幼稚的冷哼一声。

季北抬警惕的看了何焕一。

他决定冷酷一！

季北也意识到了，他黑着脸羞愤的转过。

十六七岁的样，靠着窗，手里着火车的票。

但是……的确，他又抬起帘看了何焕一，目光从额到淡粉的嘴，他又想：的确很秀气温柔。

何焕的目标很明确——找季北。

什么叫“我给你摸过”？

何焕弯腰，漂亮的睛盯着季北，“我给你摸过的，让我再摸一次，说不定你就想得起来了。”

倦的旅人、怀抱婴儿的妇女、打扮时髦的骄矜的女郎，所有人都聚集在几节小小的车厢里。

季北愣了愣，他盯着何焕的笑着的清秀的脸看了一会儿，心里升一奇妙的觉，总之，不是厌恶，而是一亲切和渴望。

这就是季北的梦。

这个表情何焕太熟悉了，每次他调戏季北时，季北的脸上都会现这表情。他忍住笑意，垂下睑，装一副委屈可怜的样，“那你怎么相信我认识你呢？”

何焕又笑了笑，“我们会认识。”

“你什么？”季北睁大睛。

何焕收起笑容，“我叫何焕。”

他坐到季北对面的座椅上。

真是个不得了的狐狸！少年上别扭的扭过，手指却张的篡——这人总是看着他笑！笑得那么开心，就好像……好像很喜他似的。

此时的季北也正是十六七岁的样貌，同样的冷峻眉，只是肤比现在白得多，发也不算是完全的短发。也因此，眉中的那份冷峻大打折扣，显得很年轻稚，甚至有些红齿白。

“好。”何焕站起来。

这个“季北”正于少年过渡到男人的阶段，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发的一声冷哼在这样的嗓音条件下生生的转了个弯，变得有些稽奇特。

少年觉自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一血冲上，连他的脑袋都在嗡嗡响。

他觉得这像是一个角扮演，梦里的季北不知他在梦里，也不知何焕是什么人。

这是季北自己潜意识里的设定。

可是他怎么知他也喜男人呢？他喜他吗？所以才主动找他说话？

“我们认识？”季北的手指张的了一下。

何焕笑了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