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和满不在乎溢于言表，刺得元清心中一痛，狼狈得要落荒而逃，他抿，忍着泪将手放在缺了的上，发了狠地动起来。

受到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上，元清喜极了，他羞涩地红了脸，竟有些语无次，“爹和大哥还不知晓，才偷偷的，胡太医也说年纪太大，怕有不测，是才求着他动手才…前些时日一直将养着，好容易能下了床，便赶过来…不是…没有故意不来看你…”

“碗大的伤疤，有何好看？”

但谁知元清差错了些事，恰好帮助自己早有二心的父亲害死父皇太，拥他了傀儡皇帝后，又地向他哭诉委屈，顾明觉得，原谅丧父丧兄之痛，情人背叛之苦，哪怕自己能立地飞升，都没有这样宽阔的襟和气度。

发现顾明脸如常，没有嫌弃，元清大为放松，他低看看自己好像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嗫嚅，“胡太医说，没了巢，发会越来越少，所以，嗯以后…以后都不会很丑……”

顾明的动作一顿，终是没法再忽略，将元清上下打量一番，他几分真切的惊疑，脱问，“你竟狠得下心？你爹也同意？”

顾明的嘴角上扬，倒不是因为听了他的真情而到愉悦，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他合上书，支起一条手臂撑着下，饶有兴致地问，“真的吗？朕不信…”

他很白，肤也很细腻光，间因为阉割剃光了发，光秃秃的一颜青，似乎甚少使用，地垂在里，偏下的位置有两块红的椭圆痕迹，覆着一层起皱的薄。

指在下轻敲几下，顾明命令他，“你给朕看。”

带着一老上受的气能够从儿这里找补回来的快意报复，顾明里的兴趣又了几分，隐着羞辱，他探索地发问，“那你现在就不算个男人了，可还能有反应？”

他把书扣在一旁，端起茶杯啜了一压下心中恼恨，冷声，“朕听腻了这些话，也一个字都不相信，你若没什么事，便趁早退下，省得明日上朝丞相又让朕难看。”

元清张地凑过来，拉住他的袍下摆，慌忙阻止他的驱逐，“别，别！阿，皇上，皇上！才知罪，才再不多！只以后，才就是里的人了，才能一直陪着您了，皇上…”

甚至有了默契，日后太登基，二人就请旨云游四方，不娶妻不纳妾，一对永不分开的好伙伴。

顾明的视线扫过他，将衣服从他手里拽来，对这一番不明不白的话术漠不关心，拿起书来要继续翻看。

元清见着他不再关注自己，慌无措间狠下心，忍着自卑和羞耻，声喊，“才阉割了！才找胡太医阉割了自己，以后才就是里的人，请皇上恩准才随侍！”

想要不顾一切满足人的渴望瞬间凌驾于理智之上，元清一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将膝盖分开到最大，撩起袍卷腰带里，然后抓沿，慢慢往下拽，褪到膝窝就不动了。

元清愣了半天，像是才考虑到这个问题，但也因此给他提供了新的角度，不知联想到什么，脸上红不减，慌张瞟的神带了莫名的媚态，直到顾明重重咳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小声，“才不知，皇上何不试试…”

“怎会？怎会污了皇上的？”他急得不行，不肯让谈话到此为止，绞尽脑地解释，“胡太医只说才年纪大了，不好一刀切，就只…只服了药，切了两侧袋，不丑的～没有疤…都还在的…一都不丑…”

自他登基以来，两人还没有过这样和颜悦谈的时候，元清受若惊，彻底抛却了脸面，他膝行一步，盯着顾明翘起的嘴角，带着讨好，支支吾吾，“那…那皇上，请…请皇上验！”

等着看戏的小皇帝嗤笑一声，“朕何必同个太监没完没了地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