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格愣住了，挂着泪光的角，无措地抬向雪恩。

“乔格、乔格！”雪恩欣喜地喊，“别光顾着哭了，快亲的，帮我撕开这层纤维，让我来帮你泪！”

届时伊佐斯不仅是自觅难堪，还会被费尔米思反咬一、称其污蔑。一封申诉书呈到阿尔法区，说不定两人的官职地位要就此倒置——这就正合了费尔米思的意。

这回乔格肯定是听懂了，但他仍旧没有抬手：“你直接叫他‘伊佐斯’？”

“噗……哈哈。”没想到雪恩说得义愤填膺，乔格却听笑了。他弯着睫羽说：“看来伊佐斯大人对你好的。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可思议的是，就连系统内的绝密日志，也被“隐形的抹布”清理得净净，即便真的存在过，也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无迹可寻。

上次吃甜甜圈……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他认真地抬起眸、望定了好朋友说：“雪恩，你是真的不知，在这塔内的几千名奈尔中，你是有多么的幸运，才能受到伊佐斯大人的护！你相信我，他对你的用心，我都明明白白地看在里。也许过去的我会看走，但是五年以后的我……绝对不会！”

雪恩听着乔格喃喃重复的“开心”，他也开心得仿佛置于梦境，泣和哽咽的泪，呼应着乔格的，一起淌下来。

当费尔米斯了门、卧室里两人终于得以独时，桥格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来，撅起嘴，给了雪恩两个亲密无间的贴颊吻。

等一等！他可以，其实他也可以的！

他好怀念五年前那个大大的拥抱啊。

雪恩以为乔格是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想来也正常，有幸为贵族伴侣的奈尔，自然是无法察到奈尔的窘迫。

“什么嘛！”雪恩着实被乔格的逻辑糊涂了，“这话怎么也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难费尔米思对你不好么？你们俩情意到快要溢来的甜，快比甜甜圈还要齁我的嘴了！”

不过好友相聚，若是雪恩一开始就望着与别人的丈夫攀谈，显然是于理不合、于情也不该不义的。

“雪恩……雪恩……真的是你……真的是我的雪恩！”乔格的声音激动地发着颤，一起颤落目眶的，还有他思念的泪痕，“没想到真的还能再见到你！五年来的每一天，我向瓦索拉神的虔诚祈祷终于灵验了！我好开心……我好开心、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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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雪恩的一条手臂，终于获得了许久未有的自由。

雪恩顿了顿，毕竟在情澎湃时分、伊佐斯随威胁的‘我死你’，实在不适合对乔格直言不讳。

雪恩也没想到，乔格会在这细枝末节上纠结：“呃……嗯！什么‘大人’、‘主人’的？我呸！一个个占尽便宜还要人卑躬屈膝的下胚！我就这样喊他还算客气的了，他、他犯起下的时候，我还‘混’、‘恶’的一起骂呢！我才不怕他，有本事他……死我！”

如果他的手可以伸这该死的袜，他一定要为好好地抚摸着乔格枣红的发，安他：不要哭了，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么？哦、还有，那个正在育着新生命的大肚腩，他也一定要亲手摸一摸，受薄肤下羊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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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问一定是毫无结果的，而从费尔米斯上唯一可以试试探寻真相的途径，便是趁其放松时，看看能否问什么、可供琢磨的只言片语。

这也是伊佐斯没有以长官的份、问费尔米思的原因。如果他一咬定是费尔米思了手脚，那么费尔米思一定会要求当场查验日志，以自证其清白。

“？”还不待雪恩问个究竟，乔格突然低下，把嘴凑上雪恩的肩，以牙齿叼住了圣诞袜的纤维，用劲地歪一扯！

他又解释了一遍：“这圣诞袜是特制的，从里撕不开，不过我看伊佐斯从外面撕得很轻松，任意一都可以下力。”

雪恩的一句玩笑，没想到瞬间收走了乔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