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杰看了她一，不动声：“你觉得自己不聪明？”

她没多话，直接回班上把几人都带了过来。

杜老师倒没有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们。她先是自己准备了一会儿教案，然后发现开瓶没了，就直接拎着瓶去打。

其实老师有些谨小慎微了，因为好像班上的学生对于这区别对待已经司空见惯。学生是以成绩分三六九等的。

“行，你过去，把林安他们几个叫过来。”她一个个的报名字，宋楠楠在心里估摸了下，都是这次分班考试能够排年级前10的学生。

杜老师送着人了门，又跟了两步，最终停下了脚步，回过朝着宋楠楠叹了气。

宋楠楠活动了一下脖，换了张试卷，睛并不看人：“你看过这么潦草的保送考试吗？保送资格可是大家

可卷发到了手里，谁还有空多想啊。大家拿着试卷就开始奋笔疾书。

“我有卷要拿给你们写。”

结果却打脸了，一向自诩对老师的心意揣的比较透的宋楠楠脸上直接挨了啪啪两下。因为杜老师看到学生之后，居然直接将卷发给了他们：“就在这里写，今天下午都是自习课。你们能写多少是多少，等到放学的时候把卷给我。”

金牌教练没再说什么，只朝杜老师：“打扰了，那我先走了。”

在她上下两辈的求学经验中，她见过很多这样认真踏实却成绩平平的学生。天赋这东西是老天赐予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可这三分往往决定了人在某个行业中的上限。

老师一走，小办公室里的学生都下意识地抬起了。班长试探着问：“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保送考试啊。”

“聪明不重要吗？”宋楠楠毫不客气地反驳，“这世上努力的人很多，包括我们班上也有很多努力学习的学生，但他们的成绩未必尽如人意。”

她的学生冲她微微欠：“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宋楠楠不愿意承认，可她不得不咬牙：“是的，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宋楠楠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带到教室里给大家就好了？难是怕其他学生看到了心里有想法？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郝教练笑了，，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其实这在竞赛圈里也是一个争论，也就是普通学生应不应该搞竞赛。有人认为学科竞赛是少数尖人才才应该碰的，大规模的推行竞赛，其实是在祸害大分学生。也有人认为竞赛也是一教育，有教无类，每个人都可以接。从来没有碰过的事情，本就无从谈起合适不合适。我不评价这两观的好与坏，我只想说说以我的工作经验，我们挑选竞赛苗的标准，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者说跟大分人想象的并不一样。我们更看重学生对数学的好奇心与探索，还有能否静下心来摒弃外界的扰，一扎去，专心致志的学习。”

顾晶晶有些忐忑不安，去办公室的路上一直追着宋楠楠问：“你说，老师不会让我们考试吧？她怀疑我们的成绩不真实。”

宋楠楠无语：“你想这么多什么？这次的排名又不能决定什么东西，有必要再复吗？我们才刚考完试呢，卷都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