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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他挺动着腰部,像是不管不顾的宣泄一般。
钱卿瞪大眼睛,胡乱的摇晃着四肢,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内一股股热流在冲刷着,他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却已经逃不掉,陆泽阳在他身体里尿了,他彻底的属于他了,每一寸肌肤,由内而外都沾染上他的味道,他像是一条母狗,陆泽阳用尿液将他软禁在的身边,用爱的名字。
“操!真他妈爽!”
钱卿痉挛着身体,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拔出了性器,可是他却不敢放松自己,他夹紧屁股不想让尿液就这样流出来。可陆泽阳仿佛故意逼他一般,抱着他的双腿,用力往他的小腹上一按。
哗啦啦,他留在他身体里的尿液精液顺势而下。
“呜呜呜……”钱卿羞愧的大哭起来,他痉挛着身体,又射了一次。
“糟了,这地毯好几万块,被你毁了怎么办?”
“呜呜……”钱卿摇着头,趴在陆泽阳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陆泽阳笑了笑吻了吻他的头顶,一边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想道,逗他可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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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卿有些生气,可又不敢表现出来。陆泽阳瞧着他委屈巴巴的脸忍俊不禁,故意逗他,“今天的菜有些咸了。”
钱卿眨了眨眼睛,皱着眉头尝了一口,“没有啊……”
“咸了。”陆泽阳故意板着脸,将他拉到怀里,喂了他一口,“不咸吗?”
钱卿认真尝了尝,还是没尝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那不吃了。”
“那不行,太浪费了。”陆泽阳按住他端菜的手,“我再尝尝。”
“唔……”钱卿靠在陆泽阳怀里,被他含住了嘴唇,舌尖被勾住,不断的吮吸,他双手撑住陆泽阳的胸口,等放开的时候虚虚地喘着气。
“你是甜的。”陆泽阳又含住钱卿的耳垂,钱卿忍不住身体一颤,才反应过来陆泽阳不过是逗他而已,他偏过头不说话,双手抓着衣摆,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陆泽阳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怎么了?怎么要哭了呢?”
钱卿抿着唇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落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晚陆泽阳抱着他在浴室,将他里里里外外的洗了干净,他有些难过,可仔细一想,自己和陆泽阳不过是炮友关系,也许比炮友还不堪,他是卖的,陆泽阳是买的。
陆泽阳皱着眉头,他有些不悦,顺势将钱卿的手甩开,拉开椅子摔门而去。
钱卿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紧紧关闭的门,他和陆泽阳的关系太过脆弱,脆弱到陆泽阳可以随时宣告结束,说到底不过因为他爱他,他不爱他。
钱卿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将餐桌收拾干净后又开始打扫卫生,等忙完以后又开始准备晚餐。他犹豫的拿出手机,看着跟陆泽阳的聊天框,他们之间大部分都是他在说,而陆泽阳只有简短的一个好字,有时候连好字都没有。
“我今天做排骨,你晚上回来吃吗?”钱卿编辑好消息发了过去,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习惯的将手机收紧口袋里,继续在厨房里捯饬。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敲门声,钱卿下意识的以为是陆泽阳回了家,等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不请我进去坐会儿吗?”女人笑了笑,明亮的双眸里充满了温柔。
“哦,不好意思,进来吧。”钱卿有些害羞,他一向不善于与人交流,等把女人请了进来,他又给她倒了杯果汁。
“不好意思,最近在戒糖,有白开水吗?”女人温柔地笑了笑。
钱卿难堪的羞红了脸,他将果汁拿走,又给她倒了杯白水,才局促的在她对面坐下。
“钱卿是吗?我姓莫,我叫莫萤。”
“你好。”钱卿低着头,讷讷道。
“我和泽阳要结婚了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