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心屿的肯定之后，继而大舒了气。对着程老爷说：“反正家栋都是是要收房的，只不过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不要爹，我是真心着素素，昨夜我已经与她互许终生，还望爹成全。”程家东砰砰磕着，恳求着程老爷。

“照辈份你该叫叔叔。”程夫人提醒。

该的事，行的礼都足了，也挑不什么错。程家亲戚各自打回府，几个姨娘都带着自己孩回到小院。偌大的前厅就只剩下程老爷，程夫人，江心屿和跪在地上的两人。

最后素素依然被拖走了，程家栋气的当场昏了过去，程夫人又是好一阵哭天喊地。江心屿没想到程老爷这么不好糊，让人悄悄告诉程家栋，素素被发卖到青楼。

“爹，娘，昨晚我等夫君等不到，才让陪嫁丫鬟去看看的，没想到他俩看对了，成一对鸳鸯。”江心屿微微红了尾，委屈。

“不行，这有心机的女人不能收。”程老爷绝反对，看似柔柔弱弱，以后肯定会把这个家搅得犬不宁。

“老～爷，你就允了吧。”当着几人的面，程夫人撒起来。

少了这曲，江心屿又被带着认了夫家几个兄弟姊妹。程老爷除了程夫人，还有三个妾室，二夫人姓张有一程熬，一女程，三夫人姓柳早年过一个孩，至今尚未所，江心屿瞅着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四夫人姓王是最晚府但最早怀的，比程夫人都要早上几个月，可惜是个女儿，要是男孩，可就是府里的长了，如今这位长女程序远嫁，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程夫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儿都磕破了，好像有刀在捥自己的心。之前的那些愤怒早就不见了。

好不容易给他找个温柔窝，不回来正好。江心屿心里冷笑。只是那傻隔三差五就要来上那么几次，比那什么捞夫君都要来的勤，只不过每次都被他逗鼓了嘴，气呼呼跑了。

“不行就是不行，来人，把这个女人拖下去。”程老爷瞧着程夫人的举动，心里厌烦，果然是小门小来的，一大家风范也没有，当初自己怎么就瞎去了她。

“老爷，要不……”剩下的话被程老爷一个神堵在中。

想起之前叫那傻团的时候，他瞪着气鼓鼓睛，红着脸，嗫嗫：“是，是宝儿，不是团。”

给几位同族兄弟姊妹分了见面礼。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女。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程老爷看着地上跪着的嫡。

仆人上来拉人，家栋和女又奋力抵抗，成一团。

“在哪里，怎么不见了，不见呢？”少年念念有词，让程老爷的妾室张姨娘站起来，自己要找东西。众目睽睽之下，少年又比自己大一辈，张姨娘不敢不从，即使这个人是个傻。

“你这是为何跪在地上？”程老爷诧异地看着江心屿的动作。

江心屿冷旁观，戏看足了，才开：“爹，就把她留下吧。她是我江府陪嫁丫鬟，自然是知知底的。”

“你是说那女是你的陪嫁丫鬟？”程夫人抓住了关键字，忍不住询问。

江心屿轻笑声，将手上把玩的不成型的木雕收兜里，翻开账本，自从他门，程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他，虽有些忙碌但也是他想要的，乏味无趣的生活中，傻乎乎的程宝儿就成了江心屿的调剂品。

“爹，娘，这都是儿媳的错。还请爹娘惩罚。”

“少爷，姑爷已经好久没回房了？”说话的是江心屿从本家带回来的心腹丫鬟初桃。多亏了程家栋，程夫人对自己有些愧疚，破格允许他带回一个丫鬟。

程老爷蹙着眉沉思片刻。

“嗯。”

叔叔？怎么没听说程老爷有这么小的弟弟？

看着程宝儿要在前厅里搜寻一翻，程夫人赶叫人把他哄下去。

“叔叔，请用茶。”江心屿捧着茶杯清亲自送到少年手里。程宝儿笑眯眯接过茶，左掏又掏寻找自己准备的礼，没找到，又慌张起原地抖动衣都没有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