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用调教心理治疗法把言鹊修好，那么不是作为调教师还是心理医生，都能迎来质的飞跃。冯声这样想着。

所谓调教，需要把人固有的，自利的本去除掉，变成一个能够听从指令，无时无刻不能享受快活望的隶，或者说机。言鹊已经在别人手上完成了这分改造。现在冯声要的是，在他空无一的里重新建造属于人类的情回路。

冯声松动了别在前袋里的钢笔，在他俯推油的时候，那只端嵌着帕帕拉恰蓝宝石的钢笔合地掉落在言鹊上。

让人想什么去。

诚然，不能因为受害者也从里得到快，就不算犯罪。冯声清楚地知，他正在对言鹊的事情，完全称得上是赤的扰。

像布丁似的又又弹，明明一也不僵。既有又有，真。

“冬天的时候，肤很燥吧，这油可以很好的改善肤状况哦。”他迫自己角以减轻忍耐冲动的辛苦，“力合适吗？”

玻璃纤维凉凉的，在接的位激起一圈粉的小疙瘩。

言鹊的被他了，亮晶晶的一圈一张一合，像睡着时挂着涎的嘴。

他要把言鹊变成他的隶！

“如果疼的话请告诉我。”冯声留在言鹊肤上的杰作唤醒他的施，他渐渐控制不住手下的力。明明是这样，他嘴上还在狡辩：“要用力让油渗肤，这样效果会更好。”

手里，一寸寸地涂上温的油，脚上的神经被轻柔的碰，脚背弓起芭舞者一般的弧度，脚趾扣在一起，像是随时会发“咯咯”的笑声。

他没有拒绝，诚实的给愉悦的反应。

他是双人？！

但是在面前心如止不是更变态吗？

“抱歉言先生！”冯声的歉堪称真挚，“我的手上都是油，不太方便把钢笔捡起来，可以请您帮我拿一下吗？”言鹊无声拒绝。裹满油的钢笔就从冯声手中，顺畅言鹊的里。言鹊藏在浴巾下的，腰上的招摇地开形状像一样的红。

言鹊的肤很白，是病态的苍白，泛着血的青，可是冯声虎稍一用力，他的肤就会泛红，像煮熟的虾，被刮一节一节的红痕。

或许这就是弗青拜托他的原因。

毫无疑问的是，言鹊是一个有丰富被调教经验的隶。他对行为有着超乎正常尺度的接受能力，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到这。但是一个有主的隶不会这样招摇过市。任何一个称职的主人都不会让自己的隶接受别人的调教。言鹊却来者不拒，他是被主人抛弃的隶吗？

异的试探不仅没有招致言鹊的不满，他反而分开双，方便冯声揩油。

小巧巧的在冯声手掌里隔着油，像在搓女人的，能够唤醒人类期的记忆，这是对于母天生的渴望。冯声关在西装里的着，他想，我真是个变态。

他惊奇发现，在言鹊分开的中间，除了，在连接的隙末端，还有一个女的第一征！

由弗青介绍的能是什么正经的推拿呢？言鹊肯定以为他是服务者。冯声想着，愈发得寸尺起来，索把手放在上大力地搓。

我在放。

但这是冯声找到的，可以和言鹊行的方式，勉可以算作治疗的一环。他无法和言鹊行正常的语言，只有通过行动，他才能得到言鹊的反馈。

客人的沉默被理所当然地当作默认。

油从脚跟推向，涂满整个饱满的。瘪的在光的泽下变得圆起来。

在短暂的观察和相过后，冯声发现言鹊上存在着严重的障碍。比如他几乎对他人的没有反应，不论是恶意凌辱还是温柔服侍，就连他自己的世界也是僵而内隐的。或许他患有自闭症和抑郁症，但冯声暂且无法这样轻易地诊断。

冯声吃惊之余，嘴上仍貌岸然：“言先生坐办公室，平时很少运动吧，肌很少呢。大肌有些僵，我帮您放松一下。”

红杏墙也不过这样的景。

大后侧的顺着冯声的手被推上，堆饱满的弧度。再往上推一，冯声的手指就能卡他的里。来回反复的推油过程中，发生这样小的失误也是正常的吧。于是手指再次回到上的时候，冯声故意把手指卡里，温的，带着黏糊糊的气。

宽大的手掌继续在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