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手以后就无需握剑了。”孽龙握住了衣冰羽的皓腕，那手腕失血过多浮现病态的青白，祝剑的齿一寸寸衣冰羽握剑的右手。

“啊……住手……”衣冰羽的玉指掩住粉贝半开的，手指推搡黑龙的，龙妖有千钧神力。何况他现在就如同一受伤凡人，只得任由妖的赤红亵玩两个风。

血迹沿着衣冰羽的大内侧，至脚踝，祝剑握住了那雪白的脚踝，长舐着那抹艳红血线。

龙握住衣冰羽的两，两个孽往师尊同的风红磨蹭。有黑鳞棱角的硕大凶，放在那未经人事的两上，显得愈发凶恶可怖。

“师尊，我的好师尊，你可曾想到有今日？何必当初为了你的正名声，对徒儿如此酷烈呢。”

不能就这样轻易算了！他必要把衣冰羽施加于他的痛苦，百倍偿还。

衣冰羽放在腹上的右手沾了龙浊，炙的龙污浊了握住龙的玉白手指，宛如衣冰羽亲手给徒儿抚龙手一般。

“祝剑……休得无礼……”衣冰羽伸手召来冰翎剑，却右手空空，他怅然地握了握五指，他永远丢失了自己的半。

冰翎剑被封存于镇妖塔，作为中枢镇，不过半载时光，必会剑折断、剑魄消磨。不是何神都能替代“天命玉书”，镇压群妖的，哪怕冰翎剑仙的本命剑也不过延缓一些时日。

而惨遭蹂躏的玉粉贝，已经充血翻卷，颤颤巍巍地裹住长有黑鳞的凶。另一凶则在剑修结实的小腹上厮磨着，剑修的玉指如何用力抓握这结实的龙，也不过是为祝剑增添几分愉与情趣。

祝剑将那玉了鲜红的指印，不不顾地往剑修的，才只了半，破瓜的血，染红了如冰凝结的肌肤。

龙刺了剑修的最，击打到那未被人碰过的胞，衣冰羽发一声冰翎剑仙不该会有的惨鸣，两间的玉粉绽开，混合血丝的白浊汩汩下。

看得祝剑燥，一邪火从下腹涌上。祝剑炙的吐息，将仙人冰玉似的肌肤染成霞红。

“师尊的手不妨再用力一，你可知世间最固最柔韧之就是黑龙鳞吗？”黑龙住师尊的手指，去沾上的龙，一双邪肆的红眸，打量师尊苍白发汗的面孔。

剑仙向来只握住剑柄的手，被孽龙压着抚摸上了炙的龙，衣冰羽先不知晓自己手中握的是什么，皱着眉。直到那两孽其中之一，破开剑修的长驱直，衣冰羽才明白徒弟祝剑起了何心思，修长的丹眸目裂尽眦。

这只手曾将他打十八层地狱，也护过他命周全。孽龙的贪恨不得就这样把衣冰羽拆骨剥囫囵吞下，然而那双红眸升起一丝鸷。

“师尊的好，咬得徒儿好。”祝剑的红眸低垂，注视嫡仙般不可攀的师尊，在自己的龙下婉转承。

“唔……”衣冰羽轻哼一声，丹眸微微睁开，神涣散，没有昔日“冰翎剑”的锐光人。衣冰羽修炼百余年，早已练成了人剑一，他丢失了本命剑，且受重伤，能撑着醒来，已经是毅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