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不是惩罚吗？

而房间另一角已经有人在窃笑。

“你倒是说说，你哪里错了？”

“好好说清楚，你是在谢什么？”

他忽地意识到了自己思绪中的谬误，它像是个重重的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黄雨泽的瞳孔收缩了。

“不……不要再打了！对、对不起……主人！主人！”他哭嚎着，“隶知错了！请……请停下啊啊！”

这句话没有什么理，却也是一理解途径，对现在的黄雨泽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虽然扭曲却能接受的理。

“咿！谢谢主人……鞭打隶！”

“来，说说看。”他继续说。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玄说，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谁说我是在惩罚你了？”

“谢、谢主人鞭打……隶、隶喜……呀啊！”

下的械渐渐停下了，他坐在那上，一边哭泣、一边，一边还喃喃念着：“谢谢……主人……”

“哎……？”

——他在鞭打和尖叫中了来。

——如果不喜，就不会用这手段来折磨他。

似乎有些不甘、有些不满，却又要迫自己去接受——那样的表情。

因为他们认得黄雨泽此时的表情：每当少年把他们过分的话语接受时，他都会是这副表情。

“啪”，没有停手，但他耳边，传来了玄幽幽的问话：

“继续说。”

黄雨泽在半空中痉挛了，他浑都在搐，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向外。

“啪”！

“——”

玄用手沾着他自己的浊，将之抹少年的腔，黄雨泽呜咽着用将手指清理净。

鞭声不断，木也被再度开启。

“隶……隶不该求饶的！拜托、拜托不要再打……呀啊啊！不要再惩罚——”

黄雨泽再度尖叫起来，却在尖叫中再度开始谢，声音也在惨叫里逐渐更加甜腻。

“啪”——与此同时，他手上又是一鞭落下。

“啊呀！主人！谢谢主人、鞭打隶……啊啊啊！”

“嗯啊！”黄雨泽尖叫起来，几乎条件反地挤了一句话，“谢、谢谢……主人……”

下的木忽地又振动了起来……

他几乎要栽倒下去——然而阻止他这样的正是他里的两，它们像是钉一样将他牢牢固定在木上。

“主人……”他喃喃，“疼我……？”

“啪”！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暴地打断了。

玄一把拽住他的发，迫他看向自己。

木停了下来。

“啪”！

“啪”！鞭落下。

少年虚弱地看向主人，后者没有再抬鞭，而是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脊背：“那么，继续吧。”

“你是我们的东西，所以，只要主人愿意，打一打也没什么关系吧？”

“啪”！又是一鞭落下。

“反过来说……”玄轻笑着，“正是因为疼你，所以才打你，不是吗？”

“谢、谢谢……”

“所以，你应该谢我才对吧，嗯？”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