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没有理会他的失神，而是继续问：“你喜什么颜？黑的？红的？”

他接着着度过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才又想起老大的命令。

而玄看来没有让他发的打算，他只能迈着有些虚无缥浮的脚步继续向前。

黄雨泽假期里的行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他把这件事告诉主人们，得到的又是一场亢奋的。

“问你话呢？”玄近乎残酷地说，“比较喜哪颜？”

这一路上的折磨已经让他相当难受，无宣的快在里郁积着，让他神志不清。

前的货架边，有个店员正在整理商品。

——他那样说，显然是因为他在假期里有什么安排。

然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好吧。”老大满不在乎地说，“不过，刚刚说的事，你可得记住啊。”

在他们上公前，玄往他的前后两各了几颗，那些小东西一路都在折磨着他，现在也不例外。

“咦？啊嗯……随……唔……”玄显然是不满意“随便”这个答案的，黄雨泽一那样说，他便将袋里的开关推上了一个档次，“哈啊、主……主人……！”

那是间离他们学校还有一定距离的超市，玄一放学便拽着他去了那里。

到释放为止。

“是……啊呀！”

得不到解放的快会逐渐变成煎熬，而在那煎熬里，苦痛与快意都仿佛成了一。

不过玄显然并没有“小心”的意思，他明目张胆地拿着项圈在黄雨泽的脖上比划，边比、边问：“觉得如何？”

他看不清它们的款式，只能在众多颜里随意地挑选了一个：“红……红的……”

“哈、嗯……”黄雨泽产销着，神涣散地注视着他。

黄雨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终于得到发的畅快无比。

“哈啊！主人……嗯、主人……！”黄雨泽只是叫着“主人”这个称呼，话语里满是哀求。

“谢谢主人……夸奖……”因为振动减弱，黄雨泽才终于有了回答的余地，但他的声音仍然断续与颤抖。

而黄雨泽就是他那些安排里的一环，他这样想着，竟觉得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黄雨泽不得已才看向面前的商品们，只觉得它们绿绿的，都糊成了不同的块。

他的家人轻而易举地便答应了。

于是，他向家人说自己获得了次参加夏令营的机会，那活动是免费的，也不需要监护人，所以他可以自己理。

“红的？嗯，的确不错呢。”振动被调低了，“适合你，小隶品位不错。”

片刻后，老大也在他里了来。

超市的优势在于内里没有店员，只要他们小心，就不会被人听他们的对话有什么奇怪。

接下来的周末，玄带他去买了这次“旅行”要用的东西——

“正在和你说事呢，你就只想着这事？”老大无不恶劣地哼笑声，“真是个的小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