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满刚踏药堂，就瞧见蔡微月站在棺材边。

村民为蔡微月准备了一批，她走的这一天，所有人都来送她。

淡绿的灵力在蔡微月里转了一圈，孙雅大致有了些了解，她当即安抚蔡天磊：“蔡剑仙不必担忧，蔡仙只是过于悲伤，神魂影响到了。”

站了一宿的蔡微月看向双泛红的小满，轻声：“小满。”

后来，蔡微月和村民商量，把池思的遗火化，骨灰被蔡微月装在檀木盒里。

过于悲伤？为什么会悲伤？囡囡世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受欺负了？

“蔡仙并没有收到任何伤害，等她那边缓过去便好。”孙雅在蔡微月上了几，封住她的五，“仙的脉恢复得很好，您不用担心。”

*

有些吃力地将棺材板打开，看着里面不再鲜活的青年，蔡微月觉膛之中泛起一阵酸涩，她忍不住抬起手在上轻轻地压。

所以才会泪不止。

过了许久，他丢下手里的鱼竿。

“没事了小满。”蔡微月拍着小满的背后，轻声安抚，“没事了……”

“蔡……”少年声音有些哽咽。

她悄悄地下床，没有惊动任何人。

“小师弟，难得见你这么着急地来找我。”走廊里，孙雅饶有兴趣地看着卫怀玉，“还以为你永远都是不不慢的样。”

她准备离开沙村，带着池思去外面走一走。

为什么会哭？

蔡天磊虽然有些疑惑，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打听，只要不妨碍他囡囡修复脉，卫怀玉什么都行。

他拿被泪沾的手帕，回想起少女满脸泪的模样，有些无法理解。

可这话在蔡天磊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情绪在这一刻崩溃，小满扑在蔡微月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醒来……就发现先生没了……呜呜呜呜，你也没有呼……呜呜呜呜，大家把你们带回来后……我都不敢哭……”

卫怀玉不动声地将手里的帕放回储戒，柔声：“师尊叫我帮忙照顾她。”

“蔡，有空来村里看看！”不远的小满对着她挥手。

熟悉的药味充斥着鼻腔，蔡微月缓缓坐起来，发现小舒趴在床尾熟睡，显然是守了她很久。

“不必不必，师侄你先看看我家囡囡这是怎么回事？”蔡天磊如今也不什么礼数，直接拉着孙雅来到床边。

修为已经降到炼气初期，恢复的灵力也少之又少，但好在傀儡还算抗揍，她只觉得神魂有些刺痛，没有其他问题现。

“见过蔡剑仙。”孙雅门便给蔡天磊行礼。

药堂的空地上摆着一棺材，不用想都知是谁的。

孙雅在修真界素有“白骨”的称号，只要还有一气在，就算再严重的伤，她都能救回来。

卫怀玉回到池塘边坐下继续钓鱼，和以前一样，安静地钓着池里那群鱼。

“是吗？”孙雅笑眯眯看着他，刚想伸手去摸他的却被他躲开，孙雅也不气恼，“那你好好照顾蔡仙哦，我就先回去了。”

蔡微月半夜在药堂里醒来。

卫怀玉很快就带着一位化神中期的女修前来。

卫怀玉用自己的手帕掉蔡微月的泪后，与孙雅一同离开房间。

小满打算接替池思的工作，留在村里继续当一名赤脚大夫，继承池思的意志，医治戈之上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