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叶千帆正好从卧室里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笔，“正好，我有东西送给你。”

“先着吧，等会儿再。”叶千帆说。

“我给你写的笔记。”叶千帆捧着笔记本说，“快看看。”

再一思量又觉哪哪不对劲，猛然想起一事，“等等，你本来就比我大啊！”也就是说叫哥哥没什么逻辑问题，虽然听起来的确，有亿带有颜。

喜是喜，但不喜后续发展啊！

“动哭了吗？”叶千帆突然凑近了过来，抬起了他的。

“啊，这……”顾沉舟想笑又不敢笑，“先开窗通通风吧，可能没那么严重。”毕竟他们这只是个双人火锅，也没有火锅店里那么重的味。

“我觉整个家里都是火锅味了。”叶千帆扶额，光为了享受忽略了这碴，还好卧室门都关好了，不然连卧室都得遭殃，“估计全得换洗了。”

“好。”

叶千帆自觉说歪理是说不过他，老老实实埋吃菜。顾沉舟以为他生气了，又解释：“有一个顾疏影就够我受得了，可别再来一个叫我哥哥的了。”

他不该表现的这么平淡，连谢谢都说的勉，可他实在不知以什么表情以什么语气来回应。

最近觉叶千帆压力很大，而且都休息的很不好，底都有了淡淡的乌青，这是一开始认识他时绝没有的现象。也难怪会累的坐在地上都能睡着。

“这是……”顾沉舟向后退了一步，他大概知这是什么，他知叶千帆喜用这笔记本记笔记，但这是给他的……

“不是，”叶千帆又去拿了几本很厚的笔记本来，是他之前见过叶千帆买的那“永远写不完”型笔记本，“是这个。”

然而说完没多久，叶千帆便睡着了。顾沉舟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腰也没有反应，看来是睡得很熟。

“也就只大了几个月嘛，　”顾沉舟十分厚颜无耻地说，“我看你喜才叫的。”

“知了。”他们现在都在吃东西手没空，叶千帆便坐得更贴近他一些，手臂碰着手臂轻轻蹭了一下。

为二，被也分不清楚到底谁吃的多谁吃的少，顾沉舟惩罚地咬了咬他的下，“你是想要我这么喂吗？”

“谢谢。”他瘪地说，接过笔记本却又立放在了沙发上。哪怕没有看过他也知，这是废了叶千帆多少功夫才写来的。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晚霞的余晖照在他的上，有神圣的错觉。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吃饱之后实在太过满足，完全不想收拾。火锅煮沸时冒的雾让整个客厅都显得蒙蒙胧胧，有是人间烟火，恰似如此。

“那你之前叫我哥哥？！”平时叫个帆哥都算了，反正大家都这么叫的，叶千帆想起之前顾沉舟总叫“千帆哥哥”诱哄他，顿时悔不当初，这人是真不要脸啊！

顾沉舟伸手摸了一下，左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却还留有余温。他坐起来环视一圈，家里静得不像有第二个人。

顾沉舟轻手轻脚的把锅碗都收了厨房，了桌开窗通风。见他一时半会大概是不会醒，又拿了一床被过来。茶几被推开了一些，他轻轻地让叶千帆完全躺在了地毯上，然后在他侧躺下，一起盖上了被。

他明明在害怕，却又欣喜若狂。宛如分裂的两个人格在拉扯，心脏似乎有人敲打，让他觉得眶微微酸涨，又可能是刚刚睡醒的生理泪。

“谁哭了啊。”顾沉舟缓缓地眨着，晶莹的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滴落。叶千帆从没见过有谁能哭都能像画一样，凑过去吻在那双桃角，“不哭了，帆哥给你加了buff，下次月考考的全会，蒙的全对好不好？”

“我……”顾沉舟突然想逃，那几本平平无奇的笔记本之于他仿佛什么洪猛兽。

“笔吗？”顾沉舟了惺忪的睡，想起之前他有问过一次自己的生日，但早就过去了。

“咳……”叶千帆有不好意思，他完全没有这想法，到顾沉舟这里不知怎的总是变得如此情，默默拿起了自己的筷好好吃饭。

“我不喜被人叫哥哥怎么了？”顾沉舟说。

不知是不是因为月考退步了？每每想到这方面的事情，都会瞬间觉得叶千帆遥不可及。并非是可视的分数与排名，而是一些无形的东西。

难怪他会每天睡眠不足，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