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不然呢？”我抬看了荼毘一，他终于有认真了，虽然嘴角还在笑，但底一片森冷。于是我拍拍他的脸：“你和你妈脸型太像了，当时要不是我忽然把你认来了……哼——来，儿，快叫妈。”

“他是一名相当大的英雄，这，我认为你应该明白。他认为你没有战胜他的希望，所以你是废，他不屑于看你，甚至可能从来没注意过你到底长什么样——还笑？其实你笑的好看——

“炮友被我到肾脏衰竭，救他。”

于是我又亲他了一，这次了一，纠缠着接吻了几秒，然后才分开。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恶？？？

荼毘神不变。“不希望。”

我歪歪，盯着荼毘犹带笑容的脸，其实他真的很漂亮，和轰焦冻不分上下，或许是因为我个人更偏好年龄大的，我甚至觉得荼毘更艳丽，更野……更让我有.望。

“什么意思？”荼毘忽然有不妙的预。

他在生气，冰蓝的火焰动在漆黑发梢，但他没有察觉，还是维持着刚刚的笑容，抚摸我的脸，手指又顺着我的脸颊慢慢下去，握住我的脖，动作中弥漫杀气。

但我还是动到床上窝荼毘怀里，抱住他满足蹭，“所以你是十年前死遁的？”

……我好无语。

我不服，“我雄英学考试时笔试零分，我炫耀了吗？”

我瞪，“你看我今天数学考了这个分，”我拽试卷使劲抖，“你知我怎么考的吗？我是考的听力——我同桌和我斜后桌都是我的朋友，他俩都是学霸，学校的桌桌面是合成木制作的，表面是斜纹，金属笔尖隔着纸与桌，每一笔发的声音都不一样——我同时听了四个人的书写，分辨他们在写什么——比你那个十二分难多了！”

荼毘：“别岔开话题。”

是自尊自傲，还是自暴自弃？

荼毘笑容，“简单，写上真实姓名。”

“哦，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认识你妈妈——你妈和我是病友，我和你妈关系还好的。”我回答。“你长得像她。”

“这件事有两个关键。”我思索了一下，顺带亲了荼毘一，以示安抚，“首先你不喜安德瓦，我也不喜安德瓦，我们都希望看到他倒霉，死了最好，这算是战略同盟——你希望看到你爹长寿百岁，万人敬仰吗？”

这……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不是，”荼毘再一次倒在床上，被里哈哈笑，“怎么可能，你听错了。”

“那你作文怎么写的？”我问，“就算整篇写跑题，作文也不可能只得一分。”

“十二分。”荼毘回过神，回忆了一下自己方年的壮举，“一科只能得一分，我可是把卷全填满了，很有挑战。”

“像？我站在家门他们都认不来。”荼毘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胳膊一松，皱起了眉，“你都知，”他突然说，“那你还叫我去杀安德瓦——故意的？”

是。

“谁还不会白卷了。”荼毘不以为意。“雄英？我当时能免试学。”

荼毘掀起被，“我也想衰竭，来啊。”

该如何形容荼毘这一刻的表情呢？

“第二个问题是，他——安德瓦，他相当的看不起你，觉得你是废——这可不是你妈妈跟我说的，是你弟弟说的，他说他父亲把他当成品，说他是完的杰作，说他的哥哥是废垃圾残缺品——我猜你也被包在废垃圾残缺品之内，对吧？”

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我怎么觉你在炫耀？是错觉吗？”

“小朋友，我初三把自己烧死了，我也没炫耀过。”荼毘耸耸肩，从被里冒。

“谁还不会自杀啊，我今天刚切了半内脏，你看我活蹦。”我给荼毘看我完好无损……好吧，其实仔细看，还是能看一条术后痕迹的。但我怀疑他看不到，因为大哥他有近视。

“切内脏什么？炒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