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学乖了。”段弥踱步过来，打了个响指，梅寒上盖的棉被消失了，他白皙光洁的来，一丝不挂。

他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抬起，小声对段弥说：“我在青楼待过，我不想去青楼，让我——”

段弥听了，用力掐住梅寒的脖颈，声音几乎是从牙中蹦来的：“你说什么？！”

小时候在青楼，梅寒听她们说，第一夜值钱，第一夜之后就脏了，就会不值钱了。

“原来如此啊！”段弥大笑着，甩开梅寒，“真脏。”

他也不想和师弟发生那关系。

他难过，豆大般泪涌了来。

其实就算不是法，段弥也能用这个东西令他生不如死。

“别我把你扔到青楼去，让你尝尝日日夜夜被的滋味。”段弥俯下，针的尖端刺破了梅寒脖颈间薄薄的肤。

虽然，他很很师弟。

上的禁锢一被解除，梅寒就立刻摇，神里是恐惧，他几乎是立刻就懂了，这个东西是要放哪儿去的，而且，这是个法。

可他确实还没有把第一夜给去。

梅寒动了动，嘟了嘟嘴，睡相很可。

段弥冷冷看着梅寒，手里拈着一细长的银针状，递给梅寒，说：“你自己放去。”

过梅寒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上。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脏。

“唔……”梅寒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

更令他不耻的是，自己前的是，他最喜的，最净的师弟，小弥啊。

怪不得他能勾引到父亲，怪不得昨日他让自己也起了望，原来是因为在那地方待过的缘故啊！

“我只是小时候待过，后来还没……就被师尊救了，我不是脏的。”梅寒把蜷缩起来，躲在床角，弱弱地解释着。

梅寒又喊到：“小弥……”

段弥倾，在梅寒脸颊上落下一吻。

可是明明都离开青楼十年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

而他才有的心疼和温存，突然显得那么可笑。

“尊上。”梅寒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已经哑了。

梅寒了一气，伸手颤抖着拿过那枚针，坐起来。

每当这样把赤地展在旁人前，他的那些待在青楼的记忆就会全复苏。

段弥静静看着他，坐着陪了他很久。

梅寒醒来的时候，躺在温的床上，上盖着厚实的棉被，却被箍着，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个质的类似项圈的东西，才想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梅寒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忙求饶：“……别，尊上，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