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瑜没得到回答，抬看他，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由轻笑声。他确实是被取悦了。

他突兀地想起迟钰那个笑来。

迟钰委屈地缩了缩脖，呜咽一声，显然是又了状态。

邱瑜心底萌生诡异的情绪来。

迟钰被侧突然的痛意惊住，虽然那一掌并没有多用力，但那残余的刺痛却分外清晰，被打了掌的那块肤微微发，让他克制不住绷了腰。

温的手掌覆上来，抹匀了药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用力，起来，似乎决心要把淤青开。

迟钰眨着，一时不知该为没能实施的py惋惜还是为他不合时宜的举措气恼。更离谱的是他现在不知自己该不该开。邱瑜突然关心起他的膝盖来，但嘴里还叫着小狗，他分辨不他的意思，不敢直接回话。

“只是看着吓人，我的质如此，但消得也快，过两天就下去了。”他试探地打量他的表情，“问题不大的......”

“我在问你有药吗。”

“有......柜最下层，有个医药箱。”迟钰总觉得能听自己嗓音里藏着的饥渴，也不知专心找药的这个人能不能听来。

“唔......”伤被用力压着动，扩散开绵延的刺痛。掌心的温度蒸腾着，药效似乎也起了作用，生清凉的灼，和持续的痛混杂在一起，格外磨人。

他想要，看到他更多表情。

邱瑜暗自咋，匪夷所思的神，似乎很难理解为什么只是上个药，就让他成了这副模样。

邱瑜很顺利的拿到了药油，略粘稠的被倒在他的膝盖上，微妙的和岛国动作片里某些情节重合了......虽然倒的东西不太对。

迟钰克制着自己近乎疯狂的兴奋，注意力集中回邱瑜上。他心领神会，顺从地张嘴，叼住了被来的黑革。

然后他扯了扯牵引绳，把手握那的革圈压扁成一条，横过来碰上迟钰嘴。

下就有痕迹。

他红着脸侧躺在那，瞳孔兴奋地扩张着，吐息。细白的手指抓着床单，把光洁的布料抓皱了，显然正在努力，试图不去打扰到给自己上药的人。而前面那了许久的粉因重力作用歪垂着，靠在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渍。

“小狗不会是真发情了吧？”他皱着眉，带着两分认真发问。

他伸两手指，托着那前端让它离开床铺，看着前面粉的小激动地张合了下，又吐滴来，正好落到那摊渍中间。

邱瑜当然能听来他是在暗指膝盖不影响“遛狗”，不由气笑了，随即又冷下脸，顺手拍了下迟钰的，像是警告，啪一声脆响。

这是邱瑜的手，这於痕也是因他而生的。他在着他造成的伤痕，这疼痛这灼这被珍视的怜惜，尽数来源于他......了足有几分钟。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治疗，迟钰的理智却在绵延不绝的刺痛中蒸发掉了，脸上爬上抹情动的红。

于是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他第一次见他笑......而这笑容竟是现在他自荐要只狗的情况下。

“说话吧，没事。”

邱瑜冷下来的脸和命令的语调都在刺激着他，他觉到自己起来的望正戳着床单。

觉得药油收的差不多了，邱瑜终于满意地收了手，这才发现被治疗的这人成了个什么糟糕的模样。

他没骗人，确实是质的问题，现下正浮红指印的雪再一次验证了这。

随后他便记起了上次迟钰在瓷砖上硌的膝盖青紫，动作一顿，上手把人放倒，让他侧躺了下去。

迟钰还期待着他更多的碰，没曾想突然就趴到了床上。随后他就看见邱瑜伸手碰了碰他的膝盖，那上面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果然。”邱瑜眉间微皱，掌心覆在膝盖上烘烘的。“我还想着牵小狗溜一圈，但是你这膝盖......有药吗？”

邱瑜满意地打量着这漂亮，他端正地跪在雪白的床单上，脖颈手脚被尽数栓起，项圈上扣着的牵引则被他咬在自己嘴里......像是摆在祭台上的乖顺羔羊，又或者，确实像只训练有素的狗。

他又掂了掂手上的，没继续碰，而是转而把迟钰扶起来，让他重新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