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倏地一阵旋转，等眩过去，我整个早已倾倒在他膝盖上。枪也早已被他一把夺过。

“怎么，你现在又舍不得了？”楚霄回冲我别有意地冷笑，“这一幕，不正是你一直以来所希望看到的吗？”

“你明明知奕坤落到我手里会怎么样，却还是自愿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想跟我打这个赌吧？你恨他那样折磨你利用你，你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对你——”

突然安静了。

“即使是优优那女人，之所以那么听话地把灵灵带到我面前，也不过只是因为吃醋罢了……自从知我的目标是你，就再也不肯为我所用……哈哈，在所有人中，你岳就是温柔善良天使般的存在！而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个怪，一个没血没没心没情的怪！”

废话！快叫他们住手！”我陡然尖叫。前一切东摇西晃着越发地黯淡朦胧，我咬牙自撑住。不能过去，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过去。

“闭嘴！闭嘴！闭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少胡说八！我怎么会跟你一样——你这个疯！变态！杀人犯！”

“杀人犯……吗？”楚霄喃喃地说，神情间竟有些迷离黯然，“没错，我是杀人犯，这条上的，哪一个不是双手染满鲜血？不过我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会亲手杀死自己最的女人……”

他大笑了一阵，忽然推开我站起来。手一扬，银的小枪在空气中一冰冷的弧度，“砰”地一声砸落在地板上，回声久久不绝。

说着他竟然笑起来，笑容在他森冷满是恨意的脸上显得尤其诡异，“很可笑吧，你的老婆，本来只是用来报复你的工，结果却成了我一生之中唯一的女人……呵呵呵呵，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当我知灵灵怀上我孩的时候，我竟然会那么兴……我甚至觉得我跟你的恩怨都是可以一笔勾销的，我甚至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柜台前心挑选钻戒……可是换来的，却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孩已经拿掉了’！”笑容在他脸上慢慢扩大开来，却带着说不的凄凉，“灵灵她那么聪明，应该很明白激怒我的后果，却情愿一死，也不愿意为我生孩……”

“闭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一个劲地狂摇着。不要听，我不要听……可是神思混中，楚霄的话，一字一句偏偏那么清晰地回在我耳边。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知。”他鸷的目光在一片黯淡朦胧中竟似一直看到我心里去，“你明明可以逃走的，为什么不走？你的伤早就好了，看你现在这么神，下面那伤恐怕也没多大妨碍吧？何况从来也没有任何人拦着你啊，不是吗？”

“够了。”声音居临下地传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我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发突然被一把揪住，令人心悸的冷意飕地直我耳中，“不过你记住，我跟你还没有完，永远没有完……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谁才是真正的怪。”

“你……你胡说什么……”我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中的枪。

“不要骗自己了，岳。”他缓缓地说，“其实，我们是一样的。甚至，你比我更狠……”

我微一恍神，楚霄冰冷的指尖已上我拿枪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