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燕霁最有经验了。

燕霁看她这副模样，心底便有恶念升起：“你也许不知，那些人压抑在心底的不满，被权所抑制，短时间不会发生什么，等到之后有合适的机会，他们就会化作吞吃人的野兽。”

燕霁拧眉；“这便宜有什么好占的？”

云棠有些为难：“我今天一天都没喝，嘴有，我想一下嘴。”

闹剧散去，太虚剑府的天空仍不染纤尘，风拂树叶，沙沙作响。

云棠可没想那么多，她之前在域，与虎谋的事儿了不少，也经历过和上一刻恨不得拿刀砍她的人，在下一刻共同御敌。

更何况，她还和傻无涯、和怎么说都说不听的苏非烟等人长篇大论一半天，之前还不觉得，现在燕霁一

弟们衣袂飘飘，陆续从峰上走下去，碰见燕霁时皆恭恭敬敬叫一声圣祖或者老祖宗，连带着走在燕霁旁边的云棠也被陆续打招呼。

云棠的鼻都被撞红了，伸手去摸自己的鼻。

燕霁等那些弟走远了，冷冷：“你倒是心大，这些人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心里不清楚？竟然也能笑颜如，如常视之？”

“可惜，他们和你打招呼，也是看在本座的面上。”燕霁这样心怀壮志的大王，理解不了云棠的思路，他站定脚步，同时转，这绝世手什么，都让别人无法察觉，正盯着地面的云棠便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一下撞上燕霁的膛。

芷弱真君擅医，此事只有她发现。

她将药碗搁下，不再喂苏非烟，：“苏师侄天资聪颖，是门内少有的人才。但是……宗门之中，团结友也很重要，如果再有下次，这些秘密，恕我不能为苏师侄保守。”

他低低的声音如恶的低语，似乎在摧毁云棠作为正的信念，云棠眨了眨睛：“说归说，但你的手指能不能离我远……”

云棠全都笑应答下来，她笑起来时若朝般清澈，整个人如浸胭脂般艳，倒是令给她打招呼的弟有些不好意思。

第17章鲸王脂二

云棠走在燕霁边，她和金光兽打斗，上的外裙其实已经破了一些，云棠也毫不在意，走潇洒的步伐。

等到了太虚剑府，除开太虚剑府的师兄和师尊，别人对她的态度都非常冷淡。

云棠其实很少被人叫师师妹，之前她都被人叫杀千刀的、砍脑壳的……在域的名声很是不好。

“我知他们不喜我。”云棠慢吞吞，“但是他们明明不喜我还要故作熟稔地来和我打招呼……甜甜地叫我云师、云师妹，这觉有……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他们下次就有借不叫我了。”

为讨厌云棠，所以在云棠因她被无涯责备时，仍“睡”得香甜。

云棠睁着大大的睛，没一儿不好意思：“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

燕霁升一手指，抵到云棠的间，魅惑人心的脸凑过来，一字一句：“将你万剑凌迟，骨化作他们的养分，骨成为他们的装饰，一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