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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将他一顿训斥,说是清夭不过才十八,他着哪门子的急。梁严也只能吃这哑巴苦,低头挨训。清夭听了倒是心中不好受,知他为她承担了不少。
再后来一个月,梁严上表求圣人调换职务,只负责京城的安全。清夭还纳闷了,知道此事后屁颠屁颠跑去书房问他,他却说一年之期未到,总不能外出打仗,万一不慎死在战场上,岂不是要她守一辈子的寡。
一开始知道没有怀孕,清夭还有些高兴,想着再有十一个月,便可和离归家。渐渐的,她倒是没有那么高兴了,觉得梁府也不错,梁严、公婆对她甚好,特别是梁严,疼她不比她的爹娘少。
婚后的半年,某天清夭拿着他给的银子照常去赌场,结果到一半的时候,二楼浓烟滚滚,里面一群人乱成一团,她被人群挤撞到一边扭到了脚,只好忍痛慢慢的往出口处走,没走几步又被撞开。
梁严按照惯例巡逻,得知此事便奔向赌场,冲进火光,好不容易将人救出来,却被燃烧着的的几根木头砸到了后背,烧伤了一片。
到安全的地方后,清夭一脸的黑灰,快叫人忍不出了。她一见到他的脸便放声哭泣。
“呜呜——”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哭。
“夭夭乖啊,没事了,没事了。”他拍着她的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她。“没事了,乖啊,我这不是来了吗。”
马车将二人带回府中,清夭哭了一路。梁严将她抱回了房中,郎中给她的脚踝检查了一番,还好只是扭到了,没有伤及到骨头。倒是梁严的伤有些严重,况且快到夏日了,弄不好容易化脓反复感染。
“乖,不哭了,好不好?”梁严看着她肿得老高的脚踝,心如针扎。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安排人手陪着她,让她一个人在着火的赌场中被人撞倒成这样,要不是他去的及时,她恐怕连命都丢里面。
“呜呜——我以后再也,再也不去赌场了。对不起,我再也不去了。都怪我,呜呜——”清夭其实哭的是他,心疼他为救自己后背烧伤了一片。
“好好好,不去,不去了。不哭了,乖啊,擦擦脸。”原来她是在为他伤心,冰冻七尺的河流终于被暖风吹开了细细的裂缝。
“还有,我不想和离了…….我不用和离,好不好,呜呜——”其实她几天前就想说的,只不过一时也找不到好时机,又害怕说出口,梁严不答应怎么办。
“小傻瓜,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离。”他紧紧抱着她,他终于等到她这句话。
如果一开始不哄着她成婚,不和他朝夕相处,她又岂会知他待她之心。
“嗯?!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