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你的时候，都让人想你。”

他一脚踩我的背上，我疼得冷汗冒了来，额疼得意识不清，下意识蜷缩。我被他翻了个，模模糊糊间，我看到他活动了几下脖，颈椎发骇人的声响。他发一阵古怪的笑声，狠狠踹了一脚我的腹。

我疼得浑发颤，前晃着明也的脸庞，他看着我的睛说：“你的睛可比你哥好看多了。”

救命…救命…救命…

“回家的时候看到你倒在我家门了，就先带你回来躺会，很不舒服吗？抖得好厉害。”戚灼小声安着我，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动作轻柔。

救命…！

发麻，后腰被对方下的硌着，只有自己的呼声，自己的呜咽声被埋在掌心。他的贴我的脖颈啃咬，好像就要将那层给咬穿。

被踹的这一下力气特别大，特别疼，疼得我张着嘴发不任何声音。

被踹到最后，我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蜷缩着无助地抱着自己。他扒了我的，冰冷的手指在后搅得发疼，将埋我内的时候，我疼得面目扭曲，下意识痛呼，他便掐着我的大得更，捂着我的嘴开始起来。

“不怕，我在。”他语气温柔地说着。

救命啊！

“嘶…你得可真啊…”

接着又是一记重，我的便化为了无意义的，模糊不清的呜咽，痛苦也在无限的放大。

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着逃离。拼命挣扎的空隙我终于找到使力气的机会，胳膊肘往后猛地一撞——明也闷哼一声，我连忙甩开他的手就要脱离去，却被他猛地一个拉拽松手，我失去平衡往前一倾，额瞬间磕在了课桌的边角趴倒向地面，泪刹那间冒了来。

“我…我不舒服…我噩梦了…”我颤抖着嗓音，小声地说着，“现在没事…没事了…”

“你是受狂？那我把你踹到没力气怎么样？”

救命…

“程尽夜，你可真、真。”

戚灼的声音带着一莫名安心的力，我重重呼了几才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什么…”

救命…

我猛地一个惊醒便坐起，吓得呼凌，往旁一看——是戚灼。我连忙抱住他，他被直接抱醒了，一边眨着回抱住我，一边询问我：“尽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你怎么了？”

我惊魂未定，抖擞了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嗯？”

“程尽夜…”他叫我的名字，“我了，因为你了…你明白吗？”

我喃喃自语着，戚灼没再问我，却将我抱得更。

“救命…救命啊…”我捂着额着泪，艰难地朝前爬行。小却又被拽住，再一拉扯，我又被活生生地拖了回去。

“喜反抗啊？”明也着气，接着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踹我，“都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长记呢？非要挨一顿打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