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咎把徒儿给他准备的崭新拂尘握在手中，倒背双手而立，面容少有的冷肃。

华归也拧拧衣裳上的，站在师无咎另一侧帮他挡着可能会飞溅过来的泥。实则是怕这二人打起来殃及他们这两条小鱼，躲在师无咎边，好留气回去复命。

略于劣势的姜公瑾忽然踢开金竭，地而起，在空中旋后向下举双笔刺金竭的天灵盖。杀招也是凶招，因攻击的同时姜公瑾的门大开，再无暇防守。金竭左手的峨眉刺飞，一寒光奔向姜公瑾的咽。

“打！”两人异同声，又战在一。

判官笔，单论兵，你二人也是旗鼓相当。”

两人斗了三百回合，依旧胜负难分。

华归了掉的睛，他今日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刺客方才那一脚若是不留情，他怕是早躺在底喂王八了，只盼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能逃过今日这一劫。

峨眉刺与判官笔都属短兵，长度盈尺，柄中间带环可在手指上可旋转，区别之在于峨眉刺两尖，柄更细一些。

“当”地一声短兵相接，缠斗的两人分开丈余，上的衣袍皆有破损，未见血迹。

黄河边清风徐徐，芦苇飘，金竭和姜公瑾手握兵静立僵持，师无咎叼着芦苇叶笑旁观，华归则张地透不过气来。

华奋张地吞了，上前一步挡在师无咎侧，大义凛然，“某帮长挡一挡，免得他二人打起来，溅脏了您的袍。”

残影过，芦苇四散，鸟雀蹿。

“当！”

“无咎已十数年未见此等手之间的较量，看得酣畅淋漓。你二人之间并无仇，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若今日斗得不尽兴，养好伤改日再战便是。”师无咎平和地语气安抚了两人的杀意。

两兵空中相撞，又飞回二人手中。两人又同时发动，探兵直取对方的的檀中！姜公瑾手中的判官笔再涨一寸，金竭的峨眉刺再次脱手，两人避无可避，见两败俱伤之时，师无咎忽甩拂尘将二人的兵卷住，终止了这场比斗。

初时，华奋还能分清两人的招式，诸如仙女引针、白猿献果、叶底偷桃，双蝶舞等，但随着两人行越来越快，华奋中便只剩两残影。

片刻后，师无咎后儿仰打了个响鼻，一只鸟自芦苇丛中窜，直上青天。手握双刃的二人同时手，判官笔和峨眉刺同时刺向对方的咽。

这一次少了试探，招招致命。师无咎也敛了笑，分开前的两堵墙观战，华归和华奋则老老实实躲在师无咎后避险。

师无咎吐掉芦苇叶，劝，“你二人论招数不相伯仲，姜公胜在经验老，艄公胜在年轻壮。胜负各半，还打不打？”

姜公瑾在空中躲闪不及，只听“扑、扑”两声，峨眉刺穿姜公肩颈间的同时，姜公瑾右手的判官笔忽然暴长一尺，刺金竭的右肩！金竭受伤，右手的峨眉刺飞直奔姜公瑾的面门，姜公瑾左手的判官笔同时飞！

华奋低声，“姜公力不济，怕是要输吧？”

两人一左一右避开，又同时探左手的兵隔挡对方的兵，“当”地一声，火四溅，两人形飞转，战在一。

“姜公遇险，长救还是不救？”华归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