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我们这几天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也没有勉自己呀……你是不喜我来吗？」程渝有些闹别扭似的放下了手中的书，「还是说我碍着你事了？」

素因为外很少，都极难提取，基本是从血里面分来的成分，因此味也很奇怪，该不会是Beta的信息素吧。

庞锦辉皱着眉，低扫了几文件上的字，「先不说你是公司的外人员，理不应该牵涉项目内资料。再次，发电档不就好了？况且我不是也提了有电签名的文档吗，还是你要我用非惯用手签字？」

程渝心里正憋着一肚火呢，董如这番“甩锅”作成为了燃此刻的程渝怒气的那火柴。

是提着公文包的董如，来时还看着手机。二人都同时住了嘴，病房里一下陷沉默。

「您觉得怎么样，直接告诉我想就可以」医生微笑着看着他。

「这个我一会儿会跟您详细解释，先揭晓一下刚才的谜底吧」医生飞快地在键盘上打着字，「刚才给您的三瓶无，都是Omega的信息素，但度不同，淡程度逐瓶递增，您刚才说的最后一瓶，就是度最的那瓶」

「确实，也许董家就学的学校很专注理论知识的提，实践稍微欠缺了一些，在讨论怎么下之前，人方面显然缺乏经验」程渝直直地瞪着他。

「三瓶都是信息素」李远山斩钉截铁地说，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自信，「前两瓶应该是Omega的信息素，最后一瓶可能是Beta的」

这是那天以来董如第二次来医院，他趾气昂地环视了一圈病房，「环境还不错啊，庞太太」

「呃……」庞锦辉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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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你在这呆这么久也怪无聊的不是，不如回家休息一下……」庞锦辉放低了声音，满脸写着抱歉。

庞锦辉的脸也黑了一半，「你又来什么？」

「一般来说只要多接对方的信息素就能缓解，也可以通过“成番”来稳定信息素平，不少先例也采取过这手段获取“一劳永逸”的效果」

程渝看庞锦辉又想糊过去，反而更生气了，不自觉地提了音量，「不是谁好不好的问题——」话说到一半，病房门忽然开了。

还没等庞锦辉开维护他，程渝就先一步冷冷地，「又要“机密”，还要让别人代笔，董家您在帮人事前也许该好好查查字典」

火药味依然不减，董如没想到程渝会这么嘴，步调被打，这下也沉不住气了，

董如从鼻冷笑了两声，「瞧您说的，上调机密，我也是听吩咐事，签名而已，也不是写文章，您这不是还有一只手吗」说完，又看了一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程渝，「又或者麻烦庞太太来代笔一下？」

「好的，我大致了解您的情况了」医生听罢，把三瓶都收回屉，又转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我个人推荐您和家人商量商量，嗯，我理解您的立场要求您对伴侣的选择会非常严格，不过适极好的Omega也是很难得的，大分人终其一生都不会遇到一位，社会上的说法一般将这适的对称为“命运之番”，我相信您也有所了解」

庞锦辉张开的嘴立识相地闭上了，大气不敢。

另一边，护工刚刚离开病房，程渝和庞锦辉又开始拌嘴了。

「我来接后续的工作，庞先生」董如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说着，把手机放到公文包外侧的袋里，又从包里几张纸来放到庞锦辉面前，「您看看，确认一下，签个字」

董如并不为所动，挑了挑眉，以为是兔急了也会咬人，「噢，庞太太您想得可真周到，不要，项目文件基本上都是行业术语，虽说不好给其他人看到，不过我想是庞太太的话大概没问题，毕竟我们的教育系统不太一样」

李远山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您刚才说情绪不稳只是“轻微的”戒断症状，那“严重的”是……」

「没有，没有」庞锦辉也是第一次和程渝真的闹矛盾，只想先把他哄好，一边觉得过意不去，又一边觉得气呼呼的程渝有些可，然后更加过意不去了，「我现在都这样了，也不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碍着我呢，小程，你先消消气，一千个一万个都是我不好，行吗？」

什么“环境还不错”啊？来也不知敲门，真没礼貌。程渝没应声，扭过去，刚才话说到一半，火也没撒来，正觉得心里不痛快，却半路杀个程咬金来，偏偏还是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