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半张着嘴呼着气，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在昏沉中，他想，为什么会这么好闻呢？他听说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有不一样的味，庞锦辉的信息素的味他很难描述，虽然会起反应，但总有一违和。程渝甚至没法把庞锦辉信息素的香气跟室内香氛的香气分开，脆胡想着没准它们是相似的味。

「小李…？」李远山直直地看着他的睛，面无表情，就像猎人看到了自己的猎。李远山的腔缓缓起伏着，布料下隐隐显示着他年轻的肌线条，程渝到有什么东西正压抑在那之后，不觉往后退了一些。

「呼呼，好吧，拗不过你，别离太近就行，小心啊」

衣服下温的一下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等一下！」程渝大叫，想要把两个人都拉回到现实里来，他尽力挣扎着，「小李，小李…对不起，我可能是到发情期了，我…药就放在那儿」李远山把他又拉了回来，扣得更了，程渝到他的呼正打在自己的脖颈上。

「李远…哈…唔，不要，别这样…」李远山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挑开他的内，直接碰到了程渝半起的男，「！？」程渝一惊，在他人的之下，背一下弓了起来，「不要！别碰我！」

「没有吗？」李远山不不慢地说，沾着前列的手指拂过程渝的，程渝背对着李远山，不知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觉李远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冷漠许多，甚至是带有一些莫名的怒气，跟程渝印象中任何一个被信息素驱使而扑到O上的A都不一样，「…一也没有吗？」李远山一只手搓着程渝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程渝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过程渝的后。

他知这是什么反应，程渝有些察觉，但他不愿意承认。

程渝看着雾气从茶杯里翻腾而上，李远山就在他边静静喝着茶，他开始思考一会儿要准备多少材料，刚才拿了几个纸杯来…还有…程渝突然闭着睛轻轻摇了摇，茶的香气和混在香气中的香让他觉得很舒心，程渝缓缓了一气，沉浸在短暂的安心中。那片香气就这样自然地浸透他的，像从刚刚被燃的篝火里冒的烟，又像酒刚刚开坛，愈加烈…

李远山笑「瞧您说的，泡茶我也不会，让我多观观」

发情期应该还有几天才会来才对，不对，程渝躲开李远山的视线，脸得快要烧起来，转想站起来，「…小李，我有不舒服，我先去拿…」他的手被住，程渝一惊，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后背贴着另一个人的。

「唔…唔唔！」李远山不留给他息的时间，很快趁虚而，程渝在吻之下脑袋乎乎的，腰一下没了力气。「不要憋气」李远山离开他的，低声说，又顺着程渝的脸颊，在脖颈落下好几个吻。

「我，我不是那个意…唔！！？」话还没说完，李远山动作很快，程渝的下已经暴在空气中，程渝到自己的后孔正迎着Alpha的烈的信息素微微动，来，羞耻与悔恨还有不知所措涌上他的心。这个已经先于他的心灵，准备好了随时接受Alpha的。

「真的不行，不…」恐惧在这一瞬间战胜了本能，但程渝挣扎得越厉害，李远山反而抱得更。

「庞太太…」背后传来李远山的低语，束缚也稍微轻了一，程渝以为是他终于清醒过来，惊喜地转过，看到李远山的睛里蕴着汽，那双眸越来越近，程渝一时失语，嘴只是张着，没能发声音。回过神来时，他的双已经被李远山堵住，只能在息的空隙发一些音节。

自己了」

发情期的Omega被Alpha咬了的话…

他想远离的那片香气更了。

程渝竟然完全不觉得恶心或者难以接受，这是比起李远山的突然袭击还要震惊的地方，但这只让事态更加危险了，他必须上停下，也要让李远山停下来。

李远山持要自己拿着茶托把茶端过去，说是程渝负责泡，端茶应该是他的工作云云，程渝被他说得没办法，只得苦笑着跟着他回到客厅。

「程先生」李远山低声说着，一边用手开始搓着他那，程渝很快就完全起了，「你知，一个单在家的Omega，请一个Alpha到他家客是什么意思吧？」程渝的被翻转过来，李远山压在他的后背上，能明显受到有什么抵在他的背。

发情期。

「噫…」程渝倒在沙发上，只有腰在刺激下频频上，他以前从来不知也是男人的带，跟庞锦辉的中很少有前戏和抚，也只有上次…「呀！！？」李远山的力忽然

庞锦辉说程渝的信息素是一奇特的果香，程渝自己闻不来，也不明白。

怎么回事？

程渝没能回答他。

程渝明显觉到自己的温正在升，脸在微微发，那杯红茶他本就没喝几，他转去看李远山，发现李远山早也已放下茶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