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张卡片其实是某个隐秘俱乐的名片」

「哇！小严真厉害！」程渝惊讶地看着严昭娣。

严昭娣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措辞，丁晓萱则是带着一复杂的神看着他，好像是悲伤，又好像是怜惜，这些可怜不是向着那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老庞”，而是向着程渝的。有一无法明说的异样从脚底窜到程渝的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他的心肝脾肺，他上一刻还在为庞锦辉担心，现在忽然领悟到这件事需要担心的不是庞锦辉，而是他自己。

严昭娣前倾，手放在桌上，看着程渝的睛，说，「那张卡片，小程你还记得吗？」

庞锦辉跟程渝是结婚前几个月才认识的，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也就两年多（照确切的空间上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他们是恩夫妻的模范，程渝自认为了解自己“优秀”又

庞锦辉呢？

等咖啡和小心都上完了，程渝才小心翼翼地开，「今天...是有什么事想商量吗？」今天从门开始，程渝就总觉得这两人经常带着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

「…等等，小严，你说了这么多…可这到底是什么俱乐啊？」程渝有些坐立不安，打断了严昭娣的“长篇大论”。

专员？

三人上了车，丁晓萱跟程渝一起坐在后座，程渝上车以后左望望右看看，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车型，但他在“O自己开车”这难得的景致下，总觉得心里的“新奇劲儿”压不下来。

萱一把揽过严昭娣的肩，严昭娣吓了一，差把手里的果茶摔到地上，虽然对肢碰还是有抵心理，但也已经（被行）适应了丁晓萱的这对人“上下其手”的习惯，说了也没用，索由她去。只是轻轻“抱怨”了一句「谁是你们家的」

丁晓萱一下愣住了，像是被说中，刚准备说话，张开嘴却又停了下来。严昭娣见状，叹了气，朝丁晓萱摆了摆手。「嗯…确实是有事情要跟小程你商量」严昭娣把那个“你”字说得很重，程渝看他们俩这么严肃的样，忽然张起来。

自己决定怎么？

「啊？…哦…上次我发在群里的那张？」该不会其实是什么重要人的名片吧？

丁晓萱向前握住程渝放在桌上的手，小声地说「小程啊…我跟小严商量了很久，不知怎么跟你说最好，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把选择权留给你，你完全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好吗？」

丁晓萱是他长年的朋友，两人在程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丁晓萱有些小聪明，但是不会害他。严昭娣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总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但实际相以后发现他为人很正直、不屈不折。

程渝没说话，转看着严昭娣，等着他的下文。

「…我简单地说，那个俱乐的非常注重安全跟隐私，他们会保护每个客的个人信息，同时对会员审查非常严格，新会员想要会，必须要有老会员保证人…」

O的私人诊所虽然对公来说应该保密，但他们都是同为O的好朋友，彼此知知底，也无需顾忌那么多。陪丁晓萱平安无事完了定期检，三个人又去诊所附近的咖啡厅喝咖啡，丁晓萱说她在三楼订了包间，便带着两人过去，程渝虽然心想喝咖啡何必去包间，但也没多问，只是跟着去了。

严昭娣果然是“特立独行”的O，普通的O别说自己有车了，会开车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因为门有司机送，即便是在外客，照礼节也是由主人家的司机送回来。单O自己开车，在一分有偏见的人看来是“不优雅”、“不合适”的，而已婚O自己开车，就会认为是他们家太穷，A太没息，请不起司机。

「那个俱乐主要是给已婚A提供各服务，里面有很多专员，大多是Omega的专员…」

隐秘俱乐？程渝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每个字他都认识，凑在一起看起来却是那么陌生，隐秘的俱乐？什么样的俱乐需要隐秘到那程度？…老庞该不会被卷到什么麻烦事里面去了吧。

程渝好像懂他们两人没有明说的话了，丁晓萱低默默听着，用手指挲着程渝的手背，像是想让他放松。

丁晓萱笑着接着，「小严不仅自己有车，还会开车呢！今天我家那位把司机带走了，我还正愁是不是要打车去，没想到小严听了一路就把我载到这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