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在听到上级这么说的时候，危家羲的心里还是非常失望。

“其实当日，是我从旧时认识的三合会成员中听说，红盛和新青之间发生大规模冲突，所以猜测制毒工场有可能于无人防守的状态，因此决定去找找证据。”危家羲见到程杰燊想开，比他更快地揽过话，“至于制毒工场的地，也是我从……警队以外的情报中得到的。”

危家羲看了他一，表情仍是失落，“客气了。红盛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需要帮忙直接说就行了。”

吴sir想了想，又转问另一旁的张sir：“你怎么看？”

杨震默默地将警员证放到一个文件袋里，望着危家羲的神也有些难过。

“……是，sorry sir。”危家羲无奈地承认了，“但绝对没有作任何有损警队和社会利益的事情。”

“你是否与三合会成员仍有接，并且采用了

枪就击毙，同你有过家和私人纠纷的死者？”

吴sir叹了气，又问危家羲：“那对于那两枪，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吴sir低翻了两页file，“那与受保护证人之间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未经正常途径上报到警队内的情报？”

“你是否因为私人恩怨，而没有将开枪视作警示和保护手段，而有可能下意识地当成是报复？”

“你放心，警队会公正对待每一个伙计。”吴sir朝危家羲了，“dismiss（解散）。”

张sir想了想，回答：“WPU大多数成员都属于兼任的cadre，所以于情况考虑，将危sir临时调过来，我一直都觉得没有问题。只是目前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你放

“与证人之间，我确实有理失当的地方，导致让证人在危险环境里……”危家羲的语气变得有些失落，“我会认真检讨自己的行为。”

一直认真听着的程杰燊神似乎有些动摇，坐直了一些，朝着吴sir，“sir，其实当日——”

“好吧，那我现在总结一下，”吴sir缓缓将file合上，“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当中，你有个别行为，有违你的职权范围，理应接受罚。由于案情复杂，今天这一个简单的会面，肯定不足以得到结论。目前不论是法医、鉴证，还是有份负责枪击案件的o记、NB和重案，都只提了初步的书面report，的责任划分，需要行细致的内聆讯，才可以决定你的个人行为究竟应该负上多少责任。就目前看来，再让你继续负责’换生’计划，自然是不合适的。而且危家义的律师团队，已经在着手准备对你行起诉，当然为手足我们会尽量帮你，但在内聆讯的阶段，你的警察份会暂时被收回。”

“请现在你的警员委任证。”

“吴sir，其实最开始，是我推荐危sir加这个计划的。”坐在吴sir旁的杨震偏了偏，“当初是基于证人的特殊健康状况，正因为他们有私人情，所以才认为危sir会比较合适。”

“Yes sir。”危家羲无声地叹了气，将警员证从前的袋中取来，机械地站起，再将它放到桌面上。

级警司的发问冷静而清晰，每一个问题都敲击在危家羲的脑和膛中，铿锵作响。

“危sir。”在离开会议室之前，程杰燊却叫住了危家羲，“刚才……多谢你了。”

“No sir。”危家羲摇了摇，“我问心无愧。”

“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和三合会成员有私下接了？”吴sir有些严肃地叉双手。

“你是否因为与证人的私人情，而影响了你为警察的判断和正常工作？”

程杰燊听了，有些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