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不这么觉得，”危家羲将啤酒放到吧台上，“红盛已经将爪牙舞到了另一个区，抢了新青几乎一半的街毒品生意，还一副不打算收手的样，这么猖狂，谁能忍？”

“所以你觉得警察是被借来过桥了（被利用）。”危家羲长一气，“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警察现在就捺不住，手收拾红盛的话，新青确实有机会翻盘，可能还不止翻盘，简直是——飞龙直上。”

程杰燊叹了气，“上一个星期，红盛新开张了起码有八间铺，每一间都舞龙舞狮鞭炮烧猪，有多大就搞多大来庆祝，一查下去，却发现有过半数龙狮队背后有新青的资金支持。”

“你的意思是，是新青在故意放大红盛的影响？”危家羲问。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程杰燊忽然问，“‘捧杀’？”

此时，程杰燊的手机忽然响了。二人都吓了一。

程杰燊回答：“没错。每次一有这开业典礼，到场嘉宾基本非富则贵，我们肯定会派人去盯着的，次数一多，难免有……”

“不好意思……”程杰燊稍微侧过去，接了电话，“喂？……什么？call齐所有手足即刻去现场，我上过去。”

“在这些问题上，你的直觉绝对有参考价值，不怕照直说。”

“那当然不是，”程杰燊笑了笑，“喜爷怎么说？”

危家羲便也站了起来，跟着他了酒吧。程杰燊也不回地上了他自己的车。危家羲目送他的车飞速离去，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扭就往反方向走。

危家羲眸光微闪，“我觉得……”

“我的想法……”危家羲沉默了片刻，“我只有直觉，没有证据。阿sam，我怕我会误导你。”

危家羲想了想，“好像是，过分捧，以达到抹杀的目的？”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程杰燊看着他。

“他这么对你说，不一定真的会这么。”程杰燊对喜爷一直保持怀疑态度。

一方面，忠仔比危家羲年轻，又是新人，第一次接到这任务，肯定浑张，打醒十二分神，一旦没什么可的事情，就会坐立不安起来。另一方面，他对云少锋可没有危家羲的那滤镜。在危家羲里，少锋什么都是好

安全屋中，来替班的忠仔正百无聊赖地守着云少锋。

“他说，不会放任警察扫整个黑那一天到来，”危家羲回答，“应该会事来阻止红盛，你可以放心，不用着急。”

“红盛的人踩场上了新青在铁站附近的地盘，一两百个人在现场准备开片（打群架），还有人说疑似目击到危家义在现场，”程杰燊一边回答，一边已经起往门外走，还不断地拨着电话，“我现在过去了，下次再谈。喂？我是CIB程杰燊，现在有突发情况，想请求临时通制……”

今天的云少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起床之后便喝喝咖啡，吃吃早餐，看看书，上上网。通常危家羲在的时候，都只是默默在一旁陪着他，自己可能也会看看电视，或者抱着电脑打打游戏。两人各各的事，有必要的时候再，但也不觉得无聊。但忠仔和危家羲不同。

“差不多，”程杰燊了，“对于新青而言，这个可能就是他们反击的方式。”

“发生什么事了？”危家羲见程杰燊的脸一刻变得十分严肃，连忙问。

“什么意思？”危家羲皱起了眉。

危家羲轻轻张了张嘴，但话语一时间却难以。他应该怎么说呢？喜爷的答复，他已经说过了，应该告诉阿sam，他其实对喜爷仍有几分信任吗？还是应该告诉他，红盛真的是一个大祸害，越早收拾越好？他想要什么？怎么样才能真正帮助CIB，帮助社会？怎么样才能抓到危家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