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茸，现在是几了？”

这样的，不知还能伺候主人几年。

“打扰主人休息，请主人责罚。”南临将额贴在离曲茗未脚不远的地方，跪不稳差倒下。

话音刚落，南茸的话就被南临剧烈的咳嗽声盖住。

“我去......我去求主人，求他让哥哥休息几天......”

一无名火突然燃烧在曲茗未的心里。他推开门，终于看见那样温柔的男人惊慌失措地跪在自己脚边，低着向他求饶。

曲茗未从黑暗中缓缓走来，神讽刺地看着挤在狭窄单人床上的两人。

到了那时他面容也定然不再光鲜亮丽，也被主人玩烂了，理所当然要被抛弃。

自己已经二十七岁，就要而立之年了，这几年过度的虚耗也让他不再如从前那般健康，今年还没冬就开始发起烧来。

想到这南临心里不免一阵凄凉。他定了定神，嗓音有些沙哑地开。

“放肆，闭嘴。”

南临从来脾气温和，对每个人都是温柔面带笑意的，南茸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么狠绝的话，料定他定然是生气了，赶忙哆哆嗦嗦地歉请罪，南临的神才缓和了些许。

南临，如果你不背叛我，我们是不是还会像之前那样，我满心都是你，把你一个隶当成竹一样看待。

也不知是不是什么鬼魂附，他竟然从自己的房间飘来南临的房间，就想看看人有没有好一些，却看到南临搂着南茸轻轻哄着，不知说了什么。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说罢他咳了一声。整夜的烧仿佛将整个人里的分都蒸发了个净一般，刚开说上几个字南临就觉得自己咙剧痛，也疼得好像要炸了一般，浑都没什么力气。

“看来可以继续挨艹了。”

真是可悲。

“病好了是吧。”曲茗未揪着南临的发将人往前拖了两步，然后揪着人的衣领带回房间，扔在自己的床上。

“哥是主人的私......主人怎么能这么.......这么狠心......”

“你还没正式认主，我也不知主人对你何打算......但是一旦认主，你就要完全忠于主人，不他对你好还是坏，你可懂得。”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南临觉缓过来不少，扶着床坐起来，将柔的小兽一样缩在床下的孩拉起来坐在床上，抱在怀里低声哄。

认主，在他心中好像还是很远的事啊。

“南茸，你记住，永远也不许说主人的坏话。”

他冷漠地看着二人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看着南临虚弱的摇晃了一下，膝行着到他脚边，微弱却嘶哑的声音苦苦求饶。

好像很久以前，尚是少年的南临也这样抱着是孩童的他，陪他度过噩梦的夜晚。

“快五了。”南茸将桌上的手机递给南临。南临打开手机，弹的是上百条门经理，客，东们发来的短信邮件，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这样不行的......再这样真的会死的......”说着南茸从小声啜泣变得嚎啕起来，却又怕吵醒睡在隔房间的曲茗未一直捂住自己的嘴。

他将嘴要的发白，心疼得泪在眶打转，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恐惧。终于，他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带着哭腔地开。

曲茗神复杂地未看向脚下的人。

“你们腻乎够了？”

毕竟他这么胆小怯懦，又不讨人喜，哪有主人会真的收他当私啊。

自己早早就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说是打扰了他休息倒是真的冤枉了南临。

他这一摔吓坏了南茸。他慌里慌张地坐在床接住南临倒下来的，重新将人扶到床上躺下。

果真是老了，不比从前年轻的时候。南临重新闭上，心中有些苦涩的自嘲。

“对不起，我刚刚吓到你了，小茸不要怪我。”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

自己这一病不知耽误了多少事。南临心中暗暗埋怨自己不争气，双手一撑就想坐起来，却胳膊一磕在床，疼得他前一黑。

“我知了，我都听哥哥的。”虽然心中委屈，但是南茸还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