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就用于进入,会不加阻拦对他大开,后穴总是缩着,越舔越会缩起来。
潮热的舌头抵着他的褶皱舔舐,路遥知浑身都会抖起来。顾成洲卷着舌头往里顶,舌头太软,又太湿,探进甬道里再带给路遥知的感觉非常微妙,顾成洲的舌头很灵活,很热,他的敏感点又浅,连舌头都能搅到。
压着前列腺舔弄,路遥知会不停的咬着穴,顾成洲一边拍打他的雪臀,一边去前面玩他的女穴,揉他的阴蒂让他放松,完全不碰上方勃起潮湿的阴茎。
但完全不碰,只靠着后穴前列腺的刺激,路遥知的阴茎就能湿漉漉的射出精液来,雪白的精往下流淌,流到他肥厚的阴唇上,淌到肉缝里。
原本白嫩发粉的阴阜因为被操的太多,已经浮起深艳的粉来,掰开阴唇露出里头鲜红的软肉,有星星点点的精水,顾成洲用舌头去舔吸,含吮着外面的软肉吃的湿漉漉,脸颊贴到他的阴道口,被他涌出来的淫水打湿。
顾成洲抿着他柔软的阴唇,像接吻一样的吮,又舔又吸,还用牙齿轻轻的蹭弄,吃出粘糊的水声,吃的路遥知呜呜噜噜的哭。
然后顾成洲去吮他的阴蒂,小小一粒含在嘴里,就像在吃糖似的吸咬,吸的路遥知直哆嗦,重重的吮两下就开始肿,越吸,底下的水就流的越多,浑身都在抽搐,浮起淫乱的红来。
路遥知很白,被弄的时候身上就会浮起红,眼睛红,脸红,脖子红,胸口红,大片雪白的皮肉都溢出红来,色情极了。
顾成洲只用手指就能让路遥知浑身都涌起红潮,颤抖着潮吹,小屄痉挛,咬紧了他的手指,路遥知呜呜的哭,顾成洲和他接吻,阴茎捅进他的屄里,插的路遥知流着泪抽搐到高潮,软绵绵的融在他怀里。
顾成洲从来都是内射,路遥知好害怕怀孕,但他没有避孕药吃,也没办法让顾成洲带套,只能暗自祈祷,而显然,祈祷是没有用的。
路遥知怀孕了。
反胃、呕吐、乳房胀痛、嗜睡、尿频,路遥知很快意识到,他恐惧的事情发生了,但因为时时刻刻都悬着心,反而还有些意料之中、终于来了的畅快。
但那只是短期的异样心理,很快,他整个人都被恐慌淹没,路遥知一点、都不想给强奸犯生孩子,他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顾成洲知道他怀孕,也没有显出特别开心的样子,反倒是很焦心他心理上的变化,担心他的情绪问题,顾成洲想带他去医院检查,抗拒出门的反倒变成了路遥知。
路遥知恨他肚子里的小孩,恨他提醒自己被强奸的现实,他本来也应该恨顾成洲,但他没有办法,斯德哥尔摩阻止了他。他不停的哭,大闹,受不了孕期心理和生理的疼痛,一下子瘦了好多。
顾成洲心疼极了,路遥知不愿意出门,医生来家里也不愿意,他被他关的很怕人,对他也是又依赖又恐惧,顾成洲知道路遥知被他养坏了,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路遥知太痛苦了,他一点都忍不下来,随时随地大发脾气,又哭又闹。他们之间似乎有脾气守恒定律,路遥知的脾气大起来,顾成洲就变得没有脾气,低声下气,低三下四,又是哄又是求,才勉强让路遥知答应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