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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是我…是我妄想…”
傅盛淇结结巴巴地说:“景行哥哥,我…你容我想想…”
然而毕竟是最好的朋友,陆景行知道傅盛淇这个人最是重情,他约摸是怕两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就此断绝,一时又不知道如何拒绝,只能胡乱找个借口先搪塞过去。
陆景行苦涩一笑:“你多少年没叫过我哥哥了,今日倒是叫上了。傅小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是今日,你且容我一个人静一静。”陆景行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开门走了。
傅盛淇一个人独坐在雅间,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按住了额头呻吟了一声。
这都是什么事啊…傅盛淇忍不住一杯又一杯地喝光了那一坛子烈酒。这酒真不是个好东西,让他脑袋宕机,胡说八道。可这酒也是个好东西,至少不想思考的时候可以多喝点酒,醉了就不会想了。
拿过酒坛,居然全被他一个人喝完了,傅盛淇揉着额头,叫道:“王淼!给我拿酒来!”
刚说完,就进来一个穿着绛红色衣袍的人,手上捧着一个小酒壶,腰上别着一管箫,坐到了傅盛淇的边上。
傅盛淇拿过酒壶,对着酒壶喝了两口,说道:“王淼,你不适合穿这个,太!太俗!嗝——”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就要去拉那个人的衣服。
傅盛淇刚把那人衣服的前襟撕下,那人就哆哆嗦嗦抓住了傅盛淇的手,口中哀哀道:“王爷…我,我自己脱…”
傅盛淇突然醒了醒神,眯着眼一看,只见眼前一个低眉顺目的青年,肤色比王淼还白,单眼皮,红唇,细眉,如果王淼是修竹,是云松,那此人便是一朵娇滴滴的栀子花,纤柔易折。
傅盛淇皱眉将他一推,“走开,酒留下,你可以滚了。”
那青年紧紧攥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低着头,并不动作。
傅盛淇正要发作,突然觉得下腹一阵热意,他猛地看向那青年,质问道:“酒里有药?!”
那青年终于抬起了头,刚才平静无波的眼已经蔓延上一层红,这红晕在他眼周,倒让他的眉眼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那热意越发汹涌,傅盛淇没心思再欣赏什么美人垂泪,急急地站了起来,就要回家找王淼,想着等过两日再来收拾这不识好歹的青阳楼。却不想那青年吃了熊心豹子胆,一下子抱了上来,不得章法地吻住了傅盛淇的嘴唇。
傅盛淇气得躲开,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本王的嘴?你既想给本王泄火,那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