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也没有吗？”我问。

民警撬开门后，就发现女人已死，满屋血腥。

丁支队了。

“通过初步勘查，”丁支队长察觉了我的不快，赶说，“死者应该是多动脉断裂，溅血迹比较多，失血也比较多。可是现场太了，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好的线索。”

“生意越好，危险越大。”祁法医说，“太贱了早晚会事儿，还连累我们在这里加班加没日没夜的。”

我指着地上散落着的卫生纸，说：“卫生纸为什么不提取检验？”

据前期调查，死者是这一带低档卖女的牌。一个人经营一家容院，因为死者颇有姿又收费低廉，所以生意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怕是没有太大的意义，”我说，“就算有犯罪嫌疑人的，也不能证实谁是凶手。毕竟她是卖女，卖女的房间里的避只能证明谁嫖娼了，不能证明谁杀人了。”

在一起案件的初步勘查中，如果第一时间发现了关键的生检材，一是可以定专案组信心，二是可以获取甄别犯罪嫌疑人的办法，所以证对于案件是有决定意义的。

我走到容院的隔间里，这个更加密不透风的小空间里，一样布满了血迹，味更加难闻。隔间里面有一个躺式的椅，已经大分被血浸染。

这个卖女每天早晨都会到一个油条摊买早，卖早的小伙一直暗恋着她，所以今天早晨卖女没有早早开门便引起了小伙的怀疑。

小伙来到店门前发现容院的卷闸门是锁着的，敲门也没有人应，却看见一注鲜血从门里，知不好，赶报了案。

“现场血迹太多，我们知你们来，尸暂时没有检验。”英城市公安局法医科长祁茂森走到我边脱下手，和我握了握手，说，“一直在这里分析血迹形态。”

“卫生纸上都沾了血，即便有凶手的微量DNA，也会被女人的血污染，所以我们估计没有多大价值。”祁法医说，“而且刚才你也说了，在这里

“这个女人很不讲究。”丁支队说，“现场很，她的‘工作室’也不常打扫，所以满地都是卫生纸和避。提取了几十个避，正连夜行DNA检验。”

我满怀崇敬地看了看已经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工作了近十个小时的民警。

我想起两年前侦办的那起自己孤在外打工养活家人的卖女被碎尸的案件（见“法医秦明”系列第一中“天外飞尸”一案。），心里一阵悲凉。看着祁法医鄙夷的神情，突然对这个法医冒一丝反。

“、腔和门的拭都行了斑预实验，没有反应。”祁法医说，“可能没有发生行为，也可能是了。”

又怕影响不好，只有在这里憋着了。”

我想起刚才门前看见警戒带外有个人坐在地上，回从门里看了看，果然是个小伙。他在警戒带外默默地坐了一整天，可能是在悼念他的人吧。情就是这样，没有贵贱尊卑，无论对方是什么的，就是。

“那现场有安全吗？”我问。

“师父说过，”我轻声说，“生命无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