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她终于如愿以偿等到男人开第一家博|彩网站。

开始输的是金钱，再然后输的是信誉、人格、亲情……远的且先不论，就那家注定还不上的利贷，也足够他下半辈一无所有、吃尽苦。

期中考之前，秋来终于时间，去了一趟师兄们留下的活动室地址参加测试。

不所料，黑底的日志中很快传来对方击访问的反馈。

楼下王川晨午饭后就被押送到楼上和秋甜一起写作业，小胖正走神东张西望，瞧清秋来的动作，大喊一声吼她：“秋来，你怎么能在墙上画！”

她压在桌面的手肘动了动，长睫垂落，左上角ESC键退监控界面。

金钱一旦放在赌桌上，便成了一组数字。那组数字过来的时候有多快，消失的时候，就有多疯狂。

秋来手一抖，一条颤动的尾成型。

一连赢了十来天，就在男人手越来越松，赌注下得越来越大，吃够了甜，盲目相信自己手气的时候，许秋来把赢面修正回原来的概率。

令她铭记一生的仇人，这只是第一个。

剩下的事情，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关注了。

一日赌徒，终赌徒。

布局这么久，她终于等到这一刻，兵不刃血让这个人付一生的代价。

她甚至不需要去额外的改动，用脚趾去思考都知，非法网站的庄家，怎么可能让玩家获胜？

刚刚营造的沉重氛围然无存，许秋来扔了铅笔一掌呼在他后脑勺。

这是第一个。

大仇得报，许秋来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角微挑想笑，但最终没有笑来。

地址在计算机系从前的13号教学楼，如今被改建成了社团活动专用教室。红砖白墙，小楼外墙挂满绿爬山虎，很有年代。

***

最重要的是，博|彩网站多是非法网站，了问题一般也不会有人声张。她只需要溜后台，获取权限修改一小段程序，好让男人在开始的小打小闹总赢，累积原始资金，享受短暂的快活。

如果说父母双亡教给了许秋来什么东西，那就是教她比任何同龄人都更早地摸清了人。她几乎能肯定，这个男人的人生已经从此刻起步地狱模式，没有回路可走。

第十五天晚上，赌注见底，许秋来估摸着对方已经输红了睛，在这恰当的时机，为男人送上本地恶名远扬的利贷广告弹窗。

一无所有，受尽冷嫌恶，被所有人弹压到极致的人，最不缺乏孤注一掷的赌。

一路上有画室和机房，许秋来直走到四楼最，才在门牌为“4021信息安全实践基地”的教室门停驻脚步。

利熏心是赌徒的通病，赢了永远不会想着收手，输了更是永远只想着扳本。

刷绿漆的基地门上还悬挂了块小

从他踏这一步起，也就是她收网的开始。

许秋来拿着秋甜的铅笔，在客厅雪白的墙面上，方方正正划下第一横。

***

“写你的作业吧，小崽。”

许秋来通概率学，这博|彩网站的程序改起来再顺手不过。倘若说现实中的千术还有被识破的可能，电脑作的千术，才是真正没人能找失误，一切都只需要设定好程序、概率，之后便由系统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