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电顺着那的往四周散开，方年的大直打颤。

“别摸......”重的哭腔。

敢与他对视。

“不要我摸，是不是想我小。”程渡看着他满是泪的脸颊。

方年摇着：“不是......”

程渡漆黑的眸看着他的下，方年是个白虎，下净无。

比之前暗了好多，但还是有着微光。

畸形的异常，只不过被轻轻一碰，都了好多。

“真乖。”程渡夸奖。

方年咬着，没说话。

私密被大掌抚摸，都发麻。

程渡松开停在他间的手。

泪直直掉落在地面上。

“手挡着怎么看？”程渡问。

现在被的视线注视着，那底了更多的。

比起小被，被摸都变得更能接受。

程渡忍不住伸手，了一把那粉的小。

程渡撩起看他一，手没停。

方年除了洗澡的时候会碰这，再就没碰过了。

“呜呜......别看......”方年闭了双。

方年粉白的小已经整个立了起来，下面的倒还是贴在一起。

昏暗的教室内，方年的大白得发光，那半着的是淡淡的粉白。

他畸形怪异的，要被程渡看见了。

程渡没敢将手指往那的伸，怕自己忍不住戳去。

方年羞耻地并双，下的更邃了。

之前被程渡的时候，方年的下面就了。

“全蹭我衣服上了。”程渡逗他。

“小真会。”程渡声音低哑。

安静的教室里，这低沉的嗓音让方年耳骨都发着麻。

程渡的手往前伸，方年双颤得更厉害了。

方年羞红着脸，双手捂在下。

方年睁开睛，呜咽着：“呜呜呜......程渡......别摸......不要摸......”

程渡伸手攥他两只手的手腕，着拿开。

程渡看过去，方年双手虚虚拉着，让其停在膝盖。

结上下动着，嗓得不行。

他将人放开，脱下外，铺在课桌上。

那粉鼓鼓的，像将要盛开的苞。

方年坐在铺着他外的课桌上，也被褪到了脚踝。

“自己摸过小没有？”

方年的打了整个，程渡的手指都被染了。

太了，得他心坠下拉长的细细银丝。

程渡笑：“怎么这么？”

程渡错去看，桌上确实很脏。

“好了......”方年的声音响起。

偏偏他还要咬着压抑住那些羞人的低声，一时只有程渡的声音响彻在教室里。

方年不敢动了。

程渡的手被夹着，但还是可以动作。

方年的小也太了些，他都怕手上去会伤它。

指尖在大上轻了下，方年惊叫了声。

“啊......”脆弱的地方被手指搓磨着，方年的腰都泛起了酸意。

方年难过得不行，但双手被住，夹的双更是被程渡的手得大张开。

方年低垂着眉，颤着手指去解带。

“唔......桌脏。”方年被抱得腾空，着他的肩膀。

他曲起两指轻轻扒开柔的大，指腹探到上。

程渡垂下，指腹绕着打转。

方年全僵，双死死夹住程渡的手。

程渡看着那，呼重了些。

他又羞又怕，小小地挪动着。

他抱着方年的腰，想将人放在课桌上，这样才能看得更仔细。

程渡看了会他慢吞吞的动作，然后抬看教室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