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地站在墓碑前，随后池睿缓缓后退，在走到沈郁后时，突然抬起一脚，脚尖踢中了沈郁后膝盖的关节，让沈郁被迫跪了下来。

沈郁站在他的旁，手里的伞倾斜之下，连他自己也没有顾忌到，全都呈给了池睿。

这可是他送给沈郁的大礼，自是需要妥善保。

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同恋变态事件，池睿受过多少冷与讥讽。可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罗丽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死证明他在学校所遭受的校园暴力和欺凌，才将那舆论给转了过来。

“是吗？”池睿稍稍松开脚，沈郁的还未上扬，又被突如其来的力狠狠磕在了地板上。

沈郁笑了起来，“难怪你的运用这么熟练，就算是当初的我，也自愧不如。”

池睿独自半跪在墓碑前，烧着几张纸钱，虔诚地在墓碑下，低垂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看一看那墓碑之上。

池睿上前，着沈郁的下，把他的脸牢牢地掰了过来，四目相对。

池睿打开粉笔盒，无视沈郁担心疑惑的表情，直，“你喜什么颜，挑一挑吧，毕竟…等会是要你下面的嘴里。”

手指就这么被袋中。

“池睿…你上的血腥味…真的很重，得注意才行。”

池睿随意地打了沈郁一掌，把他的脸打偏过去又掰回来，继续命令，“求我。”

如果没有罗丽，恐怕他的简历之上不会这么光彩，若当时被制退学，可能连考都参加不了。

天还在下着小雨，自是无法和当年的那场大雨比得了。

沈郁立起的得不到释放，被压抑得胀大通红。

直到一把伞打在了他的上。

内的的频率调到最大，震得一一的。

池睿突然一笑，“我也不知这粉笔有没有毒，但…”

昏暗的地下室

沈郁还未抬起腰板，池睿就重重地踩在了沈郁的后背之上，狠狠压制，然后向下，将那腰板彻底给压弯，脚也到了沈郁的后脑勺之。

“我又不需要你，又怕什么传染呢？”

地上的血迹在漫延之下，向了不知名的远。

埋葬在这里的这个人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是他在灰暗绝望的中生涯里，唯一受到的温。

池睿没有再动手，转在柜里拿一盒不合时宜的粉笔来，沈郁一见，便变了脸。

被锁链禁锢住的手腕，正在小幅度地挣扎。

……

“沈郁，忘了告诉你，我有轻微的暴力倾向，现在还在服药。所以你最好顺从一，我现在的脾气，自我觉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疼吗？”池睿问。

沈郁垂眸，没有回话。

他一直没有朝罗丽认真地说过一声谢谢，也一直没有来看过她。

池睿将那把果刀用另外的袋装了起来。

“想吗？”池睿轻轻地抚摸着沈郁的脸，“求我试试。”

脚下的力逐渐增大，直到沈郁的额地，吃了一脸的灰。

看雨越下越大，池睿松开脚，看都没看匍匐在地的沈郁一，便转离去，像极了当初，沈郁不屑一顾，甩门而的背影。

“沈郁，我在国外有一段时间天天噩梦，梦里都是你不断折磨我的画面。我醒来之后就不停地在想，要是我们的份互换该多好？”

当年的自己可不就是这副模样吗？风转，如今，倒变成了沈郁。

池睿握着纸钱的手松开，站起来时的踉跄也被沈郁稳稳扶住，然后又被扯开。

“哦，对了！”

池睿蹲了下来，地盯着沈郁疲惫的神。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的缘故，我寝难安，就疯狂地找人陪我玩。看着那些人痛不生的表情，我总会把你的脸代去，想象着，被我折磨的人，是你。”

伞被风到了远，沈郁的膝盖狠狠地磕在了的石板之上，发的响格外刺耳。

池睿着纸钱的手逐渐抓，心里再次升起的怒火本得不到停歇。

当初来墓园时的时间太晚，什么也看不真切，这回白天来，也依旧没什么人，仍旧死寂。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潘石屹等人恨之骨的主要原因，潘石屹的确死有余辜。

了屋之后，池睿认真地洗着手，了男士香锁上门，便一脸平静地走了去，直奔墓园。

沈郁依旧无动于衷。

沈郁重新朝罗丽的墓磕了一，跟着池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这个场景可真是似曾相识啊…

汗和泪顺着的弧度下，全上下仿佛洗了个澡一般，满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