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讶过后，斯芬这样想着，他不由自主地朝加利尔笑了：

“……原来神侍冕下不愿摘下面纱，是担忧羡杀了旁人。”他的心情突然变得颇好，这话的语气沾了些调侃，少了许多针锋相对。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教会内居然藏了一个这样的人，可惜却只能被禁的教袍束缚一辈，真是白白浪费……

那是一张极其丽的脸，斯芬只一看便觉得呼停滞。加利尔的貌极富冲击，但他柔和的五官线条和浅淡的眸冲淡了这份侵略。他的睫和发雪白，那披着的长发便和面纱不分彼此。

“……现在，我将为你加冕。”

他还注意到，加利尔的脖颈上坠一条细细的银项链，挂着一块绘制有奇异纹的牌饰。斯芬悄悄记下那个图案，就听到后门打开的声音，同时，加利尔将面纱重新遮上，他抬臂的动作带得丝料如起涟漪一般晃开。

“你现在可以起了。”

加利尔走下台阶，在斯芬前方的最后一级上站定，那两只脚距离斯芬的位置更近了些，他隐约闻到加利尔上传来的，甜异的香气。

“今天，在这里，神明指派我为你加冕。

……只有他。

他看见那段洁白纤瘦的手腕在前一晃，那张不为世人展的脸庞，顺着加利尔的动作，缓慢地、一地、自下而上地在斯芬前揭。

现在，加利尔站在距离他极近的位置，他都能看清对方纤长的睫，观察到那细腻得看不见孔的白皙肤。视线往下——斯芬的心要从腔里蹦来，那件丝质衣料近乎半透明，只是叠了两三层，才起到了遮蔽的用途。他觉得自己能看到加利尔的两粉红，那块地方被尖起一个令人遐想的微小弧度。

斯芬，他突然又庆幸此时两人加冕室中，外面候着的王公贵族没可能欣赏到这样的绝世容颜。

如果加利尔只是一位平民，他不介意将对方收中，即使对方是一名男。

加利尔似乎脾气颇好地任斯芬端详，然后缓缓开：“斯芬殿下，我们可以行加冕仪式了吗？”

“继位之后，你会柔善于民，忠诚于国，笃信于神吗？”

斯芬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只是单纯因不快而故意找茬，本以为对方会断然拒绝，却没有想到真的依了他的要求。

斯芬起，差被皇冠的重量压得站不起来——它和自己皇时所佩的那简直天差地别。他稍微适应了一下。

“斯芬?霍赛尔曼，”加利尔轻柔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格劳洛斯?霍赛尔曼之，这项冠冕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意味着，神明赐予你为祂守护众生的责任。

这样的人，就连阅人无数的斯芬也不曾见过。他想起自己的未婚妻罗莎蒙德，被称为“伊莱亚斯的玫瑰”的小，有一双家族遗传的紫罗兰睛，这位贵族们公认的最漂亮的少女，放在加利尔边对比，也显得俗陋得仿佛泥尘。

“我们要离开了，斯芬陛下。”加利尔如是说。两侧的神职人员聚集起来，接下来就是属于大厅的盛宴了。

“……是的。”斯芬被这庄重的氛围带得大脑空白，张地说。

还有与之伴随而来的、由儿时的那份好奇转变成的，隐秘的望。

斯芬直接忽略了房间内的其他人，他在加利尔前跪下，双放置在绒毯上，低下，视线内只剩下了加利尔被白纱半掩的两只脚，穿着镶细银边的凉鞋，几只脚趾圆可。他顿时生将那只脚在手上，挲把玩的冲动。

加利尔给人的觉是纯洁如雪一般，仿佛仅仅只是伸手碰都会带来玷污，却更让斯芬心涌起了侵犯的渴望。如果周遭没有旁人在场，他会不会直接上前将对方倒在地，就连他自己也不知。

修女低端来一个托盘，其上正摆放着一璀璨的金皇冠。斯芬觉落下沉甸甸的重量，觉到加利尔的手在为自己调整佩的角度，留下火烧一般的。

“愿你的心时刻连接众生，愿你将众生之苦难视作己之苦难，愿众生在你的庇佑下获得人世之幸福。你的旨意将照耀世人，你将在战火中播撒和平，在泪中传播笑语。你应当成为守护贫弱者的盾，而非刺向其的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