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遇到我就好了啊。”陆柠地攥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还，我有很多很多钱。”

“当年——”叶母了气，“当年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我受不了被那些人三天两堵在家门要债，白天去拼命赚钱，晚上回家担惊受怕，对着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我不知还要供养你多少年，这样的日能不能到，尤其是我看着你，就会

“你怎么就昏了呢？你要是成了主任的女婿,就算一时半会儿升不上去，那前途也不用愁。”叶母,“难不成你努力十年,就只是为了当个医生,治病救人吗？”

餐厅安静的角落，中年妇人和年轻男人隔着一张木桌的距离,面前两杯茶都放凉了,也没人喝一。

但他们终究是错过了十年。

☆、第38章

如果不是因为要还那些债，他不会在青洋溢的年纪喜上一个姑娘，都不敢表白。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学医吗？”他淡淡地说，“一来是想赎罪。我爸一念之差害死的人命，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而且我也想证明自己，我可以不忘初心。”

“主任要走,他想提起来的是谁，跟你以后有直接关系。”叶母苦婆心,“你何必要跟他这么僵？不过是个珊,你就那么看不上人家？我看你那个女朋友也不怎么——”

陆柠仔细想了想，看着前的人，又觉得他不会。

可是他会吗？

“我很清楚，我比您清楚。”叶清淡淡地回答。

说不定，未来某天也会遇到吧。也许是她在帝都大学的草坪上背英语单词的时候，也许是在某个路，匆匆一瞥。

睛：“乖，听话。”

“傻瓜。”他笑着吻她的额。

“我只想和我的人踏踏实实过一辈，不求大富大贵，但也无风无浪。”叶清望着她,轻轻扯，“其实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求了，不是吗？我原本连这些都没有，能失去的全都失去了。”

陆柠觉得造化真真是人。

陆柠被他亲得有，忍不住笑了一声。

或许他考不会失利，亦或许有资格再浪费一年去考帝都的大学，去找到她。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那样，和喜的姑娘谈一场恋，从校服到婚纱，多好的故事。

她还是会上他。

直到服务员来问过要不要换新茶，叶母才开：“阿,你到底知不知自己现在什么境？”

“你可真是固执。”叶母气得手发抖，“你但凡有你爸一半——”

“是啊。”他语气理所当然,“我就是为了治病救人。”

如果叶清没有经历那些事，他依旧是帝都某家的富贵公哥，过着他端奢靡的日，他们不会在十六岁那年遇到。或许他也不会学医，就像很多富二代那样游手好闲，游戏人间。

“妈。”叶清不耐地打断,“说我的事，别牵扯到其他人。”

叶清被动到了，贴住她的脸，许久没有说话。

“我和我爸不一样。”叶清,“他想要的我都不稀罕，我也不会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丢掉实实在在的幸福。”

“你可以的。”陆柠郑重地，“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