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见了面，被月无灯里看见他这样……

到底是没人跟他说过这样直白的情话，中原中也害羞的无以复加，他也开始庆幸此时两人只是隔着电话聊天。

月无灯里抱了柔的企鹅玩偶：“……中也先生会介意被人拍到照片吗？”

那些话他怎么可能说的。

他耳后微红，脸颊发：“你好好说话……”

他无奈：“我以为那天晚上说的很清楚了。”

但她的沉默似乎给了中原中也错误的信息，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月无灯里之前犹豫的原因，有无措。

“我们不早就是恋人了吗？”他说到“恋人”这个词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害羞。

他回忆了一遍意外听到的下属哄女朋友的话，决定自己再努力努力。

于是月无灯里想起了小兰和园说的话，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

中原中也一噎，他眨了几下睛，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啊。”

啊，她懊恼地闭了闭睛，怎么说来就成了这个。

月无灯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她给自己加了加油，鼓起勇气再次叫了他一声。

不行，她怂了，她不敢问。

女孩要怎么哄啊。

见她迟迟不说话，中原中也换了个姿势，问：“怎么了？”

月无灯里也懵了，她在心底把这两句话细细地回味了一遍，心思雀跃地像烟绽开一样，四都是亮闪闪的星火。

中也先生害羞起来也好可！

“

她估摸着中原中也今天状态还算不错，至少不像前几天那样，字里行间都透着淡淡的疲惫。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可以陪你门玩的。”他这么安月无灯里。

月无灯里了一气，小声地开：“我……”

他低低的笑了笑：“我再说一遍，我喜你。”

他只是想想就觉得不妙。

中原中也一愣，随后他就想明白了月无灯里在担心什么，他说：“理论上来说照片是不能去的，所以我们会随时监控网络。”

她思索着用怎样的语言来说会比较合适。

“你在害怕什么？”中原中也微微眯着睛，声音低沉。

中原中也一只手向上摸过去，才发觉烟盒在风衣袋里，而他现在只穿着衬衫。

要是这时候红叶大在就好了，他由衷地想。

虽然中也先生的举动让她很受鼓舞，但她还是有担心，她已经够主动的了，再这样地凑上去，会不会引起中也先生的反呀。

“什么？”

他叹了气，细细地猜想着月无灯里的想法。

当然这只针对普通人。

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气后，轻轻开了：“中也先生？”

月无灯里一时间不知回什么好，就只呆呆地应了一声：“……哦。”

“……是，我在。”

中也先生也太了吧。

了什么困难，他或许能帮上忙，就给后半句话整懵了。

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印证了什么。

中原中也顿了顿，第一次认真的叫她的名字：“灯里。”

“对不起，我、我不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月无灯里结结地试探：“是在往吗？”

月无灯里：“……”

月无灯里无辜地睁着睛：“我在好好说话呀。”

那也就是说，私自拍的照片只要不上传到网络上，港黑就不怎么在意喽？

“嗯，我在。”窗外有鸽飞过，在他的窗边稍稍停留了一会儿，中原中也眯起睛。